一梦惊醒,花黎吓得身子一颤,陡然睁开双眼。
入眼是一片漆黑。
连灌了两大口凉茶才压下了心里的燥。
她怎么会做这么离奇的梦?
未免也…太丢人了!
花黎潋滟的唇抿成一条缝,手指捏着被角,脸上揪成一“苦瓜”状。
啊啊啊啊!
难不成这就是话本子里的“春梦”?
花黎胸口起伏着,至今为止都很难接受自己梦中所见所想。
心里烦躁的很,干脆一股脑儿又钻进了被窝,双手揉搓着发烫的脸颊。
睡着了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方才的梦只是巧合…
一定是这样…
不知多久,酝酿许久花黎终于勉强又有了睡意。
她心满意足的定下心来。
对嘛,就该是这样。
可一闭眼却又浮现出谢子津那张害人不浅的脸,以及。。。
他脸颊上的梨涡——
梨涡浅浅地漾在谢子津俊朗的脸上,在他笑起来时也随着嘴角牵扯,愈发夺人眼目,勾人心魄。
花黎这下是彻底散了睡意。
叹了口气,心下无奈,她今天怎么老是梦见那个男狐狸精!
左右是睡不着,她干脆一个鲤鱼打挺,起身点了盏烛灯,又翻出家里囤的账本和铜板,开始对账。
算着,算着,花黎思绪就飘了。
他真有梨涡么?
怎么之前没发现呢?
不偏不倚地,一个走神,手肘不自觉已移到了桌角,一个磕巴下去,整个人差点儿掀翻在地。
花黎拍了拍胸口,安慰自己道:“没事,没事,八卦乃人之常情,这不代表什么!”
继而又再度扬起斗志,她今夜不把账本记完誓不罢休!
再度醒来时,天已大亮。
花黎揉了揉红了的胳膊肘,再看了眼略等于零进展的账本。
“……”
真是一剂安神好药。
兴许是伏在桌上入眠扭了颈骨,自打晨起,肩颈总泛着酸麻肿胀的滋味,稍一动,就跟有人掐了麻筋般,疼的她龇牙咧嘴。
要是足够有钱就好了。。。
那样就能不必日日开市了。
花黎寻了个服帖的姿势半躺在竹椅上,右手握成拳轻捶着脖颈,一下接着一下。
要是让旁人见她这幅歪脖子的样子,多丢脸啊。。。
也不知捶一捶能不能好缓些?
外头已然响起各路小贩摆摊入市的动静,花黎揉了揉泛酸的肩颈,试着将脑袋正过来点,左手扶着左侧脖颈,右手托着右方耳朵,屏气凝神,使了点力。。。
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