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在想什么啊?
花黎晃了晃神,又悄悄移开了眼。
直至水开,花黎舀了些开水掺进了一旁备好的凉水中去,又顺手扯了条素净的帕子扔了进去,一并递给谢子津。
“泡手暖暖。”
谢子津无言接过那帕子,薄唇微启。
花黎以为他要说些什么感动的话来,先一步开口,“不必道——”
“新的?——”
花黎看他,“什么?”
垂眸看向他手中的帕子,当即领会,一颗热腾的心瞬间凉了半截,没好气道:“旧的,我还用它洗过脸。”
说罢就赌气转身暗暗腹诽:切,爱用不用真娇气。
谢子津不知自个又是哪句话惹毛了这人,低头捻了捻手中的帕子,素净的帕上只有两朵小粉花点缀。
虽是旧的,但。。。
看起来好像也没那么难以接受?
谢子津将那帕子没入水中,软绵绵地搭在手心上,温温热热,香香软软。。。
谢子津又闻见那缕熟悉的浅香,心头一紧。
匆匆将帕子拧干后还给了花黎。
不多时,胸口起伏才稍稍歇了下。
这香怎么阴魂不散的。
真麻烦。
花黎不明就里,也只当其娇气惯了,接过那被“弃之敝履”的帕子,重新塞进了柜子里。
他不想用,她还不想给呢。
气氛着实尴尬,直到店铺打烊,这二人都未再开口说过一句话。
夜间,花黎辗转反侧睡不着,脑海全是谢子津擦手时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
他是嫌弃她么?
真烦人!
下次就算他手冻僵了烂掉她都不想管了!
花黎烦躁地再床上打了个滚,将脑袋埋进被子里。
算了,烂掉还是要管的,僵了她绝对不管!
不知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缘故,谢子津竟入了她的梦。
梦中的他还是一贯的清清冷冷,茶色的眸在光下好看的像琥珀,鼻梁高挺,线条流畅。
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纤长匀称,在刺骨的冷水中浸的失了温,逐渐泛出惹眼的粉。
她再次心软,想了想从抽屉里掏了个新帕子给他,“擦擦罢。。。”
谢子津眉眼温柔,笑了下,露出两个小梨涡。
花黎呆愣住了,脸上不知何时多了两朵红云。
谢子津这次倒没嫌弃这帕子,但依旧是将其甩在一边。
花黎皱眉抗议,“你这是干嘛?这是新的。。。”
谢子津一把捂住了她的嘴,“我不想用这个。”
花黎呜咽道,“那你想用什么?”
谢子津贴着她的耳畔,将她的衣袖缓缓绕在其泛着薄粉指节间,缓缓道,“乖乖,我想用这个。。。没有包子味的。。。”
花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