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便朝左侧扭了个身,跻身进了茫茫人海中。
再不走,那姑娘怕就要磨刀霍霍了!
她没看错的话,那姑娘头顶方才是冒了火光罢?!
小女娘直至走出来三丈远,想想还心有余悸,险些坏了桩婚。
男人啊,家里都有了娘子还出来勾勾搭搭,亏她还觉着是个正派人,也不过是个见色忘婆娘的负心汉罢了。
想到此处,小女娘不由得又挑头往回看了看。
可原处哪还有二人的半分影子?
小女娘怔了怔,好看的唇抿成了条缝。
看来,那犊子是被拎回家择皮了。。。
回去的路上,谢子津亦如初识般沉默。
他总觉着事态发展有些不对。
路过嘈杂的街口,路上散着大大小小出来溜达的孩童。
目光齐刷刷盯着他。
像一群树枝头上站里的麻雀样。。。
谢子津被盯得脸上发红,偏过头对着肩上人说:“搂紧点,别掉下去了。”
花黎听不太清,不知是不是因为落枕的原因,她这听力似乎也跟着下降了。
加上谢子津音调又小,她愣是追问了三遍,才勉强听见。
“搂的够紧了,再紧点,我怕你喘不过气。”
花黎哈了口气,被他这一颠一颠的背着走,都有些困得睁不开眼了。
上下眼皮正打架间,小腿猛地被人一捞,一个使劲儿又高高窜了上宽厚的背脊上去。
花黎只觉身子霎时间一空,魂儿跟着往上窜了一窜。
围着谢子津的双手也陡然握得更紧了。
这一来,她的瞌睡虫算是彻彻底底赶跑了。
哪还敢不留神地打瞌睡。
抬眼瞥了瞥身下的人,清醒后,她莫名觉着有几分的不自在,这还是除了她爹爹外,第一个背着她的男子,说不紧张,都是假的。
花黎看着近在咫尺的那人,肩膀宽且厚,衣衫上还传来好闻的皂角味。
她垂着眸子,眼神掠过肩头试图去看他的神色。
可偏偏她今日落了枕,稍一动弹颈骨处就传来了撕心裂肺的痛。
又偏偏她最耐不得痛,忍不住地惊呼出声。
“嘶——”
可真疼啊。
花黎悄悄松了手去揉了揉后颈,白皙的脸上又泛上了红。
“别乱动。”
花黎被这一呵斥震得僵住了,本就难受,这一来心里更委屈的紧,小声愤愤道:
“吼什么?就你嗓门大。”
没看见街旁的贩子都朝他们看过来了么?
生怕别人看不见她的歪脖子是吧。。。
她声音细若蚊呐,几近低不可闻。
谢子津只隐隐听了几个字眼,眉眼间尽是不耐。
“你在嘟囔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