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她太过于浮夸,还是其他什么?
刚伸了个懒腰,伪装成一副大晕苏醒且失了记忆的模样后,谢子津就蹙着眉头,上下审视般看了她一眼道:“你在装晕?”
?
花黎愣了一下后道:“什么装晕啊?我吗?当然没有装晕啊,我怎么会装晕呢?我装晕做什么呢?”
说后还略带心虚地瞥了一眼谢子津。
可他却没再说话。
花黎有些尴尬,她挺了挺腰,一副很无所谓的样子道:“你是不相信我吗?那你说,我有什么必要要装晕呢?”
她的语速有些快,也是心急的缘故,她现在心里正打着鼓,她在赌,赌谢子津不知道真实的缘由。
花黎想得很开,她承认自己的演技很一般。
也可以说是很烂。
因此被发现很正常。
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善意的谎言被揭穿了罢了。
可谢子津似乎无意同她争这些个是非对错。
听了她强词夺理的狡辩后,眉头拧得更深了,一双眼冷寂地看着她。
很显然,她在强词夺理。
飘忽的眼神早就已经出卖了她。
可这也符合她的性格。
谢子津本就没想从她嘴里得出真正的答案,不过是探她一下罢了。
而在他意料之内的,他得到了一个很显而易见的事实——
她就是在装晕。
仅仅为了能吸引他的注意。
“随便说说罢了。”
花黎一颗心被他吊得七上八下,可这人却淡淡一句话就揭过去了。
还颇有闲情地给自己斟满了一杯茶。
“玩笑也不能随随便便开啊。。。”
他难道不知道,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吗?
花黎不敢大声辩驳,只得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宣泄着自己的不满。
她也为自己斟了杯茶,现下正双手小心地捧着杯身,小口地啜饮着。
不过。。。
这么看来,他应该是没察觉出衣服的异样吧。
花黎有些不放心。
衣服穿在谢子津身上,暂时哪怕是没察觉出异样,但回到家中后,难保看不见。
总归是不稳妥的。
她得让自己彻彻底底地放下心来。
可该怎么做呢?
衣服穿在他身上,她该怎么才能将衣服脱下来,暂时性地“占为己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