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囊中羞涩,并不是很想为此花钱。
谁曾想,误打误撞地,倒是另有出路。
“如何?”
谢子津抬眸望着痴痴发着呆的花黎,点了一下她的脑袋。
“想什么这么出神?”
他并不是很满意这幅字,许久不练,总觉得有些怪异,思来想去,还是问出了口。
要是她不喜欢,那就撕了。
可花黎倒是很满意。
她回过神来,看向面前的春联,“春风入户千门喜,福运临门万事兴。”
横批:岁岁安康。
“写得很好啊,子津,你也帮我写一副好不好?”
花黎仰着脸,双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谢子津,见其不语,又接着补充道:“我可以付钱。”
“付多少?”
谢子津好笑地看她,有意逗着她,“要是少了,我可不接。”
“毕竟我这字向来不外传,可谓是有价无市。”
他没有撒谎,他的字由前御史大夫亲手带出,也算是其关门弟子,独特的行书文风倒是在宫中少有,也因而每逢贺词贺礼需有人题词,总有人第一个就想到他。
但他没那个兴致,实话说,他对练字,并没那么热衷,也不想做那个讨好人的皇子。
至少,他不想因此去争夺父皇的注意。
但花黎眼中的惊羡还是让他心中生出一种莫名的雀跃之感,瞧着她一本正经思索地模样,也不免心生好奇,想知道她究竟会出个怎样的价钱。
“想好了吗?”
谢子津幽幽开口,“便宜了我可不卖。”
花黎被他说得有些窘迫,她虽然不懂书画,但也能瞧出好与不好。
最起码在她目前看来,谢子津的字定是胜过于书画先生,甚至庄维之的。
但要说到花钱。。。
“子津。。。”
“嗯?怎么?”
花黎小声嗫嚅道:“我们不是要成亲了吗?我是你的妻子,你还要收你妻子的银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