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栈后面一点,这里是义庄,平时很少有人去。”
宣绥嘴角一抽,“婆婆还真是。。。脑回路清奇。”
“谢谢夸奖!”饶姝起身抖了抖手上的雪,指尖微红,“事不宜迟,先随老婆子我进屋来,给你上点科技。”
“什么?”
“没什么,放心好了,你的命谁也拿不走。”
地平线吞没了最后一抹残阳。
入夜后的白头城静的出奇,万籁俱寂,唯有雪落下的声音。
一句怒吼打碎了这份美好。
“这边!快跟上!”
折损一半的追兵毒蛇般穿梭在城中的各个角落,整座城里的人都知道了,有一个断臂男子正在被人追杀,事不关己,家家户户门窗紧闭,期待太阳快些升起。
“首领,有血迹!”
在饶姝那间小屋周围巡查的士兵发现雪地上星星点点的血迹,立刻汇报。
“这里也有!”
周围断断续续传来汇报声,将士心一沉,推门走进小屋。
火炉应当灭了有一会儿,屋里也是冷飕飕的,角落里凌乱地丢着些染血的布条。他随手捡起一块,仔细地端详着。
是宣绥衣服上的没错,他果然和这老太婆有联系,可惜自己又来晚了一步。
“没想到宣绥这么狡猾,平时像木头一样,装得真好。”
将士闻言微微叹气:“不是他,躲躲藏藏不是他的脾性。”
“查仔细点,看看血迹朝哪个方向去了?”
“这里!”在小屋后巡查的士兵汇报道:“好像冲着码头的方向去了!”
“你,你,还有你,你们几个留在这里,一旦有情况立刻发信号。剩下的人,跟我走!”
“是!”
零零星星的血迹一路蔓延到码头边。
海面静静的,漫天的雪花坠入灰蓝色的海水中,立刻被吞噬殆尽,无影无踪。岸边停靠着几艘货船,许久没有工作,船身上也覆满厚厚的积雪。
“搜。”
一声令下,士兵纷纷跳上船板,掀竹篮,砸木箱,船上能藏人的地方被翻了个遍,可除了些零星的血迹,半点人影都没见着。
将士粗重的呼吸声伴随着士兵翻箱倒柜的搜查,很快便惊动了货船的主人。
“哎呦真是造孽啊!这货是要等着天好了运出去的。。。叫人给糟蹋啦!”
“什么人!”
一个士兵将人一把拎到将士跟前,强迫他跪在冰冷的雪地上。
“你是货船的主人?”
来人点头,声音染上哭腔,“这些货可是我的命根子啊。。。还不如死了算了!”
“今天见没见过一个你们城里的老太婆和一个断臂的男人从码头离开?”
“哪有人啊。。。这鬼天气哪有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