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主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喃喃道。
“那这个你作何解释?”将士把从船上搜到的染血布条丢给船主,“你说这船是你的,船上的东西也是你的,莫非这反贼的血布也是你的?”
船主颤颤巍巍地捡起那块布条,忽然仰天大笑。
“你这老头笑甚!”士兵暴怒,抽刀就要劈向船主。
“住手!”将士立刻制止,皱眉询问,“有什么问题吗?”
“这上面染的,根本不是血。”
*
半个时辰前。
“小伙子,你坐这。”刚一进屋,饶姝便招呼宣绥坐下,自己则按照系统的指示从床下面拖出一个沉重的木箱。
“甜统,你说的百宝箱就是这个?”
“没错~剑尊大人易容的东西都在这里。宿主大大要干什么坏事呀~”
“咳咳,这个嘛。。。”
饶姝一脸坏笑地走向宣绥,“为了防止意外,得让你看起来更像死人一点才行。”
宣绥盯着她不怀好意的脸,心里发毛。
“闭眼!”
一阵粉尘飞扬过后,饶姝后撤两步,满意地欣赏起自己的杰作。
很完美,这脸色一看就是死了有一会儿了。
“宿主大大真的没有公报私仇吗?”甜统小声蛐蛐。
“啧,话说得真难听。”她又绕着宣绥来来回回走了几圈,微微皱眉。
宣绥盯着她的眼神从自己脸上一路下滑,不禁咽了咽口水。
明知道她看不见,怎么还是感觉哪里怪怪的???
“小伙子,喏。”饶姝适时顿了顿,从桌上的竹篮中挑了张不大不小的馕递给他,“先吃点垫垫肚子。”
宣绥没有接,垂眸道:“婆婆有话还是直说吧。”
“宿主大大,看来他并不领情呢~”
“去去去,你不是要休息吗,净给我添乱。”
饶姝嘻嘻一笑,伸手就把馕强塞进宣绥手里。
“这。。。”
“诶,先别急嘛。”
她拉起宣绥的手腕,一把把他拽到床边,“做戏做全套嘛,万一他们掀开你衣服检查怎么办!听我老婆子的,绝对不会错。”
“。。。你要干嘛!”
宣绥瞳孔骤缩,呼吸瞬间停滞。
好像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悄悄攀上了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