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不经心地嗓音,阴阳怪气的语调。
哀怨地侧眸,她这次没认错人:“大师。”
闷哼一声,大师对着手掌吸了吸鼻子:“郡主没事撞墙做什么?”
江知岁一噎,摸着耳垂不自然道:“这个你先别管,我现在有其他的事需要大师你支招!”
哦?
一听这个,徐子序立马恢复正常,甚至饶有兴致地抱起胳膊挑眉看她:“是你的陆老师有新欢了?”
“大师果然一路跟踪我。”她说着,轻摇了摇头,“有没有新欢倒无所谓,毕竟我和他八字还没一撇呢,也不能阻止别人奔向他——”
“但我也想奔向他,大师你出的那个英雄救美的主意我发现不行了,因为陆老师好像会武功。”
江知岁激动地上前一步:“这可怎么办!”
会武功?
徐子序表情古怪:“你是说他一脚给推车踹倒吗?”
“对呀,这很厉害的。”
“……”
大师沉默了下,食指抵住额角,像是被她这句话砸的不知所措,片刻才找回思绪,倏地嗤笑出声:“就他那三脚猫的功夫也叫武功?”
说罢,又阴阳怪气地哼了一声:“信不信我一拳下去就能让他当场死掉?”
面前的姑娘小脸皱成一团,苦涩地摆手:“别让他死掉。”
“……”
后退一步,徐子序撑着眉骨问:“这样的男人,有什么可值得你为他伤心的。”
胆小、懦弱、摇摆不定,既没有出众的本领,也没有顾家的意识,就这——
“大师你不懂,你没喜欢过人不了解这样的感受。”江知岁叹了口气,“喜欢一个人,他的好我接受,他的不好我也要接受。”
“……”
有这说法?
都知道他的不好了还要接受?那岂不是给自己找罪受?
大师鼓了鼓嘴:“没喜欢过人我喜欢过猪应该也行吧,我猜测你现在的心情就跟死了猪一样难受。”
她扭头疑惑:“为什么总拿猪比喻?”
“因为我家以前是杀猪的,我就喜欢猪。”
茫然点头,江知岁上下扫了他一眼:“大师估计还有个称号,叫猪肉潘安。”
“……”
他认真道:“总之,郡主不试试的话,怎么知道这个主意不行?”
虽然知道他这话不安好心,但江知岁还是配合地摸了摸下巴。
试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