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出门前,一人一神语言掰扯了五分钟。
山神被摁在门槛处,张诺用绷带把他的右脚紧紧缠了起来,还贴心地绑了个好看的蝴蝶结。
“大功告成!”
陆知隅艰难移动那只脚,头有点发胀:“张诺,你不觉得我这样走路很别扭吗?”
“要的不就是这份别扭吗?走吧,我送你去学校。”
行吧。
陆知隅这条馒头腿还没进教室就被给予关怀,即使有肥大校裤遮挡,还是很显眼。
习若雪目瞪口呆:“陆哥?你的腿怎么了?”
“我……”陆知隅尬笑一声,想起张诺说的要自然,默念两声“自然”后深吸一口气,“我没事。”
“哦哦,那你快点进教室哈!待会儿要搬椅子下去的!”
陆知隅整条小腿都被缠了绷带,上楼梯一瘸一拐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幸好他来得早,没多少人看到。
幸好夏荷没看到。
刚进教室,陆知隅发觉教室氛围不大对劲。
自上次学校给他们换了个英语老师之后,7班每天都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之中,和新英语老师相处得也算不错。
发生什么事了?让他们个个噤若寒蝉。
陆知隅第一眼去找夏荷,视线在教室里转了一圈,众多沉默的后脑勺中,没找到他每天上课都盯着看的那个熟悉脑袋。
讲台上,一个身穿黑色薄外套,头上兜着黑色帽子的人正在擦黑板。
陆知隅歪了歪头,今天早上没有夜里冷,夏荷戴帽子干嘛?
他慢悠悠上前,伸手去拿夏荷包里的粉色水杯,同时,将一袋小青果放进她桌肚里。
才坐下,夏荷就回来了。
她坐下来之后没有第一时间同他说话,陆知隅拧盖子的动作一顿。
他戳戳她,“夏荷,我今天又给你带果子啦!记得吃哦,吃了就不会失眠了。”
夏荷拢紧帽子,头也不回道:“知道了。”
声音闷闷的,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吗?
陆知隅喝了一口糖水,蹙眉:“夏荷,今天这个糖水……”
提到糖水,前面僵着肩膀的人偏过来半寸,没见到脸陆知隅也能想象到她此刻是什么表情。
眉毛凝结一股愁绪,脸也不像往常一样充满活力,因为不高兴,整个人都像发霉了。
“不好喝吗?应该是糖放少了。”
陆知隅本可以让教学楼旁的树帮他看看夏荷,但他莫名地不想这么做。
这么做的话,夏荷会不高兴。
他只能一步步引着她往他这边来,“好像是吧,颜色有点淡,你要看看吗?”
夏荷耸动肩膀,“我不看。”
“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