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不看就不看。你管我那么多为什么?”
“好吧。是我味觉出问题了,你煮的还是很好喝呢。”
不想让他看,那他就不看吧。等她想让他看的时候他再看,一样的。
少年温柔的声音似呢喃,带一点哑,如同丝线缠上夏荷的耳朵,听着又暖又痒。
她伸手去揉耳垂。
夏荷越想越后悔,她好想把自己两条腿打折,今天就不用去跑步了。
昨天傍晚她为什么要走进那个理发店?
“咳咳!”
陆知隅喝了口糖水润喉,不知道为什么,他早上起来后两只鼻子轮流堵塞,呼吸不畅就算了,人也像踩在云朵上一样,头晕晕的。
真奇怪,这是新抑制剂的副作用吗?
陆知隅盯着夏荷出神,慢慢地两只眼睛无法聚焦,眼前越来越模糊。
这到底是怎么了?
陈不凡路过7班,展示了一下自己为夏荷制作的助力牌,笑得很猖狂:“荷姐荷姐!我们1班没人晋级,到时候我来7班给你加油助威啊!”
真是烦什么来什么,夏荷气得拿笔袋扔他:“滚吧你!丑死了!”
动作幅度一大,一小截发尾跑出帽子又很快躲了回去。
夏荷的长发变成了短发。
“夏荷,”陆知隅呼吸骤然急促,拍夏荷肩膀唤她,“夏荷,我……咳咳咳!”
夏荷察觉肩膀搭上一只手,后面的人咳得惊天动地,猛地一回头,撞进少年滚烫的视线里。
他正在看她。
夏荷管不了那么多了,倾身上前。
陆知隅眼前一晃,一只微凉的手探上他额头,替他分摊了一些灼热温度。
好凉快。
陆知隅把头凑过去,缓慢地蹭了一下夏荷的掌心,被她轻轻抵住。
往日陆知隅的体温都比她低,今天的却这么灼人。
他连自己发烧了都感觉不到吗?
夏荷叹了口气,终究舍不得说重话,“陆知隅。”
“嗯……”他应声。
“你发烧了知道吗?起来,我送你去医务室。”
——
夏荷说,发烧就会浑身发烫。
可是我一想到她心口也会发烫,难道我天天发烧吗?
而且见到她,我就又好了。
这又是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