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月晓的声音有些发抖,她平复了下情绪,努力让自己不那么胆怯。
“我会继续把你当哥哥,也不会忘记你因为维护我去教训廖辰和万子建,而被谢叔叔打的事。但是,要不要继续躲着你,我并没有想好。”
许月晓说完后,径直擦过他的肩离开。
他这妹妹,好像越来越来有脾气了。
这段时日,他派去跟着许月晓的人,把她在学校和放学后的日常都汇报给了谢越州。
许月晓她信誓旦旦地答应他不再去陆屿家中,居然每周末依然去了!还经常在陆屿家中吃饭,还收下陆屿奶奶给她缝的鞋垫。
都说了他来亲自教许月晓帮她纠正口音,许月晓还是要去陆屿家,来到谢家后,许月晓和他一起用餐的次数也屈指可数。他给许月晓送的鞋她一次没穿过,一双破鞋垫她倒宝贝的不行。
是因为有了陆屿,所以才刻意和他保持距离的吗?
他的头又痛了起来。
都怪这该死的秋风!
“江恪,联系下许月晓班上的老师。”谢越州握着手机冷声开口。
*
自从那次和谢越州不欢而散后,许月晓发现谢越州消停了点,没总是在她身边不远处阴魂不散般跟着。
她戴上耳机,对着镜子一遍遍练习平舌音“颜色”,可她还是总说成“颜社”。
许月晓无比泄气地趴在桌上:已经跟着陆屿奶奶纠正有些时日了,怎么长进这么慢?简单的“颜色”都读不好?
“颜色!颜色!颜色!”
许月晓索性破罐破摔不断地大声重复。
应该是说了太多遍,她眼前也仿佛出现了一抹颜色——
蓝色。
是那种浅浅的,温柔而又让人心安的蓝,就像潺潺流动的小溪,就像……宋溪绣颈间的水滴形蓝宝石项链。
许月晓木木地张了张嘴,艰涩开口:“蓝色。”
这一次,她的音发得很准。
耳机被突然被人粗暴地摘下,易霜云依旧没敲门就进了许月晓房间。
“小晓,你早恋了?和你们班的班长?那个叫什么陆屿的?”
易霜云把手机丢到桌上,精致的妆容因气急而狰狞:“老师告诉我,你在学校就和那陆屿走得近!我还以为你每周末是去图书馆学习,没想到跑男同学家里去了!”
“许月晓你给我站起来!”易霜云扯过许月晓的胳膊。
“那陆屿有钱有势也就算了,妈妈打听过,他家境一般,父母双亡跟着奶奶住!跑到这种男生家里去,许月晓你赶着送上门倒贴啊?!”
“我没早恋,我只是去纠正口音的。”许月晓感到耳朵都被易霜雪吼到隐隐发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