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在旅馆门口遇到的满口黄牙猥琐男人浮现在脑海中,谢越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虽然男人的声音非常愤怒焦躁,但听到是谢越州熟悉的声音,许月晓狂跳不止的心终于慢慢平静下来。
“我、我穿了棉毛衫和棉毛裤的。”许月晓弱弱地开口。
谢越州一愣,低头看向依然被他按在门板上的女孩儿。
她穿着印满卡通小熊的秋衣秋裤,谢越州模糊间忆起他小时候在幼儿园午睡时,班上有女同学穿的也差不多是这款式。
许月晓的意思他知道,不过是解释说她没有穿着暴露,并且穿的最为普通不过。
也是了,这么土气好笑的棉毛衫,哪个男人见了会起兴致?
谢越州上下扫了眼许月晓,眉头又慢慢皱起:虽然款式土,可是也过于紧身了吧!把她的身段完完全全地凸显了出来。
原来许月晓的身材倒不像木头一样平,甚至可以说的上是……特别有料。
意识到自己身下的不对劲,谢越州对自己的反应有那么一瞬间的怔然和震惊,他一下子松开了许月晓。
“我去趟卫生间。”
许月晓听到谢越州前一秒还在大发雷霆,后一秒就莫名丢下一句,迈着怪异的步伐匆匆进了卫生间。
许月晓觉得今晚的一切可以解释的通了:谢越州应该是尿急,怪她开门晚了所以才这么生气。
卫生间的流水声哗哗响了许久。
谢越州走出来时浑身浸着寒意,一把揪住许月晓,像老鹰捉小鸡似的将人拎到自己面前。
“许月晓,你胆子肥了敢离家出走?你打算去哪儿?辍学打工?回乡下种田?还是去美容院当反面案例展示自己的青春痘?”
他身上带着丝丝缕缕的寒气,仿佛刚冲了个冷水澡一样。
许月晓不知道为什么每当面对谢越州时,都会莫名的没底气和紧张,是因为他是自己的初恋吗?
就像此刻,几乎是谢越州刚问话,她就立刻局促地搅着手指:“没,我就是想散散心的。雪太大了没办法回老家住,我就先住在这家旅馆,因为……比较便宜,六十块钱还不用身份证。”
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谢越州对于许月晓的解释感到又好气又好笑。
在看到许月晓结着淡淡血痂的指尖时,他猝然收起笑意。
“许月晓,手指怎么回事?”
难不成又被人欺负了?
暴戾的念头乍起,谢越州拿出手机就要拨号给江恪。
“哥哥,我给爸爸剪指甲,后来就给自己也修剪了下,不知道怎么的,应该是我太不小心了,就剪成这样了。”
许月晓扬起笑脸,圆圆的眼睛眨巴着,好像在说一件平常小事。
谢越州握着手机的手缓缓垂下。
不小心?十个手指全部剪到血肉模糊,她却笑着说是不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