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跟一个身份低贱的私生子待在同一个池子里,那太恶心了。
裴稚京手上威胁的动作在岑靳西的指尖缠上她比基尼背后纤细的细带时骤然停止。
裴稚京的内心已经将所有能想到的恶毒词汇都骂了一遍。
这个臭私生子居然敢这么对她,她不会放过岑靳西的。
明显感受到裴稚京后背的肌肉在收紧,因为紧张吗?
岑靳西的漫不经心地扯出一抹笑,裴稚京甚至能听到他喉尖爽朗的气声。
“就算是拥有同一个父亲的哥哥,我的私生活您应该也没资格过问吧。”
这还是岑靳西回到岑家后第一次敢用这种语气跟岑屿说话,此前岑屿其他人一样,都以为岑靳西是个傻子。
看样子是他想的太单纯了,一个能赶在爷爷咽气前突然出现的私生子,能是什么简单的角色。
岑屿倒不是很想关心这个便宜弟弟的感情生活,他只是觉得那个背影很熟悉。
“也是,你的私生活和我没关系,我只是想警告你,收起那些不该有的小心思,岑家的继承人只会是我。”
从小被当成继承者培养的岑屿不允许在这么重要的关头出现任何差错。
岑靳西把手从系带上松开,掐着裴稚京的腰,能感觉到裴稚京的身体突然抖了一下,原来大小姐怕痒啊。
“放心吧,我对财产没兴趣。”
比起那些冰冷的资产,哥哥这位软乎乎的未婚妻明显更有意思呢。
“哼,你最好说到做到。”
扔下一句话,岑屿离开了。
啪——
裴稚京的巴掌虽迟但到。
凝结了恶心和恨意的力道很大,岑靳西的脸偏向左侧,他用舌头舔了舔发麻的口腔内壁。
“岑靳西,我会让你为今天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的。”
裴稚京生气地从池子里爬起来,结果被溅在池壁上的水渍滑了一下,整个脚踝磕在池壁上,瞬间麻到没有知觉了。
“嘶,妈的,真是倒霉死了。”
裴稚京蹲在地上,脚踝一下痛一下麻的,她恨不得把全世界都杀了。
岑靳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池子里出来了,拿着裴稚京那条浴巾走到女孩面前蹲下,把裴稚京脚上的水擦干净。
“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放过你。”
裴稚京不会对造成这一切悲剧的人心存感激,她又不是M。
“比起放过我,我更希望大小姐往死里折磨我。”
裴稚京生平第一次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岑靳西他才是真的M。
查看完伤口发现只是普通擦伤后,岑靳西刚想打横把大小姐从地上抱起来,却再次喜提一巴掌。
“你要是敢拿你的脏手抱我,明天几让人把你手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