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大小姐那嚣张拨扈的嘴脸,岑靳西只觉得好可爱,脸气鼓鼓的像仓鼠。
他最终也没能抱着裴稚京,而是扶着她的胳膊,把一瘸一拐的裴稚京从另一条小路带回她的房间。
刚进门就看到两个被随意丢弃在地板上的大行李箱,里面装着各种颜色各种款式的衣服。
裴稚京指了指在上面那间宽松的睡裙,岑靳西识相地勾起,把人带到浴室里。
“我要换衣服了,你滚出去。”
在家里穿着比基尼怎么看怎么奇怪。
岑靳西退出来后还很细心地把门关好。
他四下打量着裴稚京的房间,乱中有序倒是很符合大小姐的性格。
空气里似乎还飘着一股与酒店香薰味道截然不同,更为高级的香味。
刺啦,浴室门被推开,换上睡衣后的裴稚京还是很漂亮,她连头发丝都是美的,只是比起白天天然少了点攻击性,看起来让人有点想冒犯。
裴稚京指了指沙发,让岑靳西把自己弄到那里去。
“医药箱在靠门左侧那个柜子里。”
依旧颐指气使,不加任何商量地命令岑靳西帮自己上药。
岑靳西拿好医药箱转身就看到裴稚京翘着二郎腿卧在沙发上,怀里抱了一只酒店送的纪念品公仔。
只是小擦伤,岑靳西从医药箱里取出气喷雾,丝毫不带犹豫地跪坐在地上,捧着裴稚京受伤的那只脚把药水喷在上面。
褐黄的药渍在女孩白皙中透着点红润的脚上漾开。
“你说你是技师的,要是按疼我了,后果自负哦。”
裴稚京直接把脚踩在他膝盖上,药渍顺着脚踝往下渗入裤子布料,一股浓浓的药水味很快掩盖了香味。
岑靳西垂着脑袋,额前有碎发的他看起来乖极了,纤细修长的手指温和地揉着有些红肿的脚踝。
轻重适中,裴稚京挑不出刺,舒服地躺在沙发上享受,不一会儿困意袭来,她正准备眯上眼,房门突然被敲响,裴稚京瞬间清醒过来。
“稚稚,你在房间吧,我可以进来吗?”
又是这个熟悉的声线,讨厌死了。
裴稚京从沙发上坐起来,指了指衣柜命令岑靳西躲进去。
但她并没有去开门,而是等着门口的岑屿耐心耗尽,找前台拿来备用房卡。
滴——
一开门就看到裴稚京坐在沙发上看着自己,一脸冷漠。
“未婚夫还真是喜欢私闯人家房间呢?”
明明是裴稚京不来开门,还要反咬一口岑屿,这就是大小姐的规则,她从不觉得自己有问题,也从不内耗自己,一直在谴责全世界。
岑屿讨厌她身上的倨傲。
“抱歉,一直没开门我以为你出什么事情了。”
“可不就是出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