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屿进门后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药草味,看到女孩搭在桌上的那只刚涂完药的脚,心中有些窃喜,裴稚京终于受伤了,怎么没摔死她。
“别想了,洗个澡摔不死我的,至少在没看到你跟你的小甜心步入婚姻殿堂之前我不会死。”
裴稚京话语讽刺感拉满,明明是处于劣势的攀谈方位,她仰视的模样并没有带着丝毫的讨好,而是像掌握游戏规则的DM一样能把人耍的团团转。
“裴大小姐,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依旧装傻充楞,岑屿就习惯用这招。
还没等裴稚京翻完白眼,某人就反客为主,看着桌上的药先发制人了。
“房间就你一个人?”
裴稚京视线并没有从他身上挪开去看别的地方,她皱眉反问:“不然呢,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要脸吗?”
岑屿无视裴稚京的嘲讽,站在房子中间,环视四周。
这场抓奸的戏码本该是毫无收获的,奈何衣柜嘎吱响了一下。五星级酒店的衣柜怎么会出现质量问题呢,那么就只有一种可能……
他的目光落在衣柜上。
此时,躲在衣柜的岑靳西面对被揭穿的危险,丝毫没感觉到慌张,反而呢是像偷情一样的肾上激素暴涨。
他盯着随时可能被拉开的柜门,居然感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似乎有点期待这个门被他那位好哥哥推开呢。
一片黑暗里,岑靳西的手往旁边挪了挪,触碰到一块轻薄的蕾丝布料,他眼神略沉了沉,细长的指尖勾着那点布料攥在手心,犹豫了片刻,他像一个瘾君子一样放在鼻子前轻嗅,痴迷得就让他现在死在这里他都心甘情愿。
恩恩衣下死,做鬼也风流。
“看完了?”
裴稚京打断了岑屿盯着衣柜乱飞的思绪。
“看完了可以滚出去吗?你在这的每一秒,空气里都蔓延着□□腐烂的臭味。”
没有其他人的时候,裴稚京对岑屿是一点面子都不愿多给的。
“大小姐好好休息。”
正好岑屿也恶心她,待在这个女人的房间只会让他感到窒息。
岑屿离开后裴稚京吸了口气,没有烂黄瓜在果然空气清新好多呢。
等了一会,岑靳西才慢吞吞地从衣柜里爬出来,裴稚京睨了他一眼。
“你也滚。”
岑屿的私生子弟弟简直跟岑屿那家伙一样恶心。
“好的,大小姐。”
岑靳西像被赶出包间的技师一样恭敬地给雇主鞠了个小躬,随后缓缓退出房间。
转过身的片刻,裴稚京没看到岑靳西眼底笑意浅浅,瞳孔却沉得发黑。
……
回到房间后,岑靳西换下那条沾满刺鼻药味的裤子,并没有直接扔进洗衣机洗,而是拿了一个隔尘袋把裤子装好,跟那双被捡回来的黑色皮鞋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