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跟他有关系了,人家明显就是奔着他来的。
岑靳西不得不跟着岑屿去了书房。
“今天裴稚京打你了?”
没有别人,岑屿直接开门见山,这个圈子里谁不知道裴稚京脾气不好。
岑靳西蹭了蹭脸颊上发痒的伤口,轻声应了句“嗯”。
他不太确定算不算打他,说实话,大小姐巴掌落下去的那一刻,他都爽死了。
“恩恩脾气不是很好,你以后还是少跟他接触吧。”
岑屿这个人很虚伪,嘴上叫着只有最亲昵的人才配叫的小名,字里行间却满是对裴稚京的诋毁。
过了两秒,他一直没等到对面的回应,抬眼看向岑靳西,发现男人的眼神盯着某处发呆,全然不知道岑靳西现在脑子里想的全是大小姐居然有这么可爱的小名。
岑屿这家伙怎么配叫大小姐小名的,真是晦气。
“你在听吗?”
岑屿都开始怀疑他到底有没有听到自己的话。
终于,岑靳西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行了你出去吧。”
岑靳西走到门口,突然想起什么,回头看着岑屿问他:“大哥你也觉得恩恩脾气不好吗?”
念到小名的时候,岑靳西可刻意顿了一下,语调加重。
“不然呢?”
岑屿真是不知道这个私生子哪来那么多奇怪的问题。
听到答案后,岑靳斯似乎是很高兴,嘴角都上升了两个像素点。
岑屿看着他嘴角那莫名其妙的笑容,皱眉不解,不过岑靳西脾气古怪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他早就习惯了。
毕竟是私生子嘛,拿不出手的家伙。
处理完岑靳西的事情,岑屿就离开了主宅,这里并没有人留他下来吃完饭。
房间暖掉的落地灯压暗了大半光线,昏暗温柔得恰到好处。
低调慵懒的英文旋律在紧闭的卧室里缓缓流淌,鼓点轻快又暧昧,细碎的节奏又裹着慵懒的烟嗓。
歌词落到“Iknowyouain’tadrugbutyougetmesohigh”的时候,岑靳西躺在沙发上,黑色蕾丝布料蒙住他的双眼,隐隐约约有光线溜进来。
他微微向后仰起脖颈,低笑从喉尖漫出来,肩头微微颤动。
他的手指很修长,却一点都不显得羸弱,青筋像小蛇一样穿插期间显得有种别具一格的暴力美。
他指尖攥住布料边缘轻轻地一扯,黑色蕾丝滑落散开,那双眼睛骤然暴露在光线之下,他看着幕布上播放的画面,大小姐在会议室嚣张跋扈的模样。
岑靳西的笑意里混着野性与张狂。
“大小姐还真是可爱。”
既然岑屿他们都觉得裴稚京脾气差,那太好了,以后除了自己没人受得了大小姐的脾气,那大小姐注定只属于自己,这怎么不算“命中注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