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时,“可爱”的裴稚京鬼鬼祟祟地从京载赫的房间出来,往包里塞了同样的自封袋。
京载赫和他的夫人白善瑛,一个出差,一个在外度假,每晚十点后动线分离,除非主人默许,否则佣人是不能出现在这一块的,裴稚京以为没人会注意到自己,没想到另一双藏在阴暗角落的眼睛正凝视着她的一举一动。
“恩恩,你终于回来了,墩子这家伙快把你那份也吃了。”
裴稚京去卫生间去了半个小时,京妙仪还以为出啥事了,虽然在她家也不会出事,就是单纯担心她。
“季澈人呢?”
裴稚京看着京妙仪身边那个空位问道。
京妙仪嘴里塞满了烤肉,鼓鼓囊囊的说话有些含糊不清。
“他啊,刚点的奶茶到了,他吃太撑了说要自己出去拿。”
裴稚京对此保持深深的质疑,直到五分钟后,季澈从和二楼楼梯反方向的走廊回来了。
“季大少最近还真是喜欢神出鬼没呢?”
季澈把奶茶分给大家,连眼皮都没抬。
“彼此彼此。”
说完,把三分糖的开心果茉莉椰递到裴稚京手里。
裴稚京的喜欢跟她本人一样,从一而终,十年前喜欢什么,十年后还是喜欢什么,同理,讨厌什么就会一直讨厌,不会因为每一刻变好而改变自己的想法。
比如岑屿。
“谢了。”
……
聚餐结束后,季澈和沈易凡各自开车回家,裴稚京是在他们之后离开的。
漆黑的夜里,锦鲤粉sf90裹着呼啸的风声,在空旷的马路上疾驰而过。
等红绿灯的片刻,裴稚京的侧目看向副驾驶上装有两个自封袋的文件袋,她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轻点着方向盘,车内很安静,连音响都没开。
红灯变绿,裴稚京一脚踩下油门,疾驰的猎豹在黑夜里割出一抹粉。
季澈在回去途中换了辆白色的奔驰,紧紧跟随在后面,看着裴稚京的车开进一个偏僻的校医院。
他停在一百米外的树丛旁边,拿出手机输入这个医院的名字。
文字跳出瞬间,季澈的眸子微眯。
H市百分之八十的私立医院都是京氏财团旗下的,京氏几乎垄断了整个市场,然而这家偏偏就是剩下那百分之二十。
他看着裴稚京从医院的后门进去,手里拎着文件袋,那个门是平时运输大体老师的通道。
这一切足以证明季澈的猜想,同样那也是裴稚京的猜想。
……
入夜,岑家住宅的书房灯火通明,岑屿跪在地上,赤裸的后背大大小小的鞭痕。
他原本已经离开主宅准备去公司,路上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电话内语气很不好,没有任何缘由地从他滚回家。
回到家后,岑世安一脚踹在岑屿膝盖上,男人“咚”的一声跪倒在地上,皮鞭裹着厉风狠狠抽在后背。
岑屿全程弓着背,衣服被打烂,皮肉被狠狠撕裂他都没有喊一声疼。
岑世安发泄完怒火后,把一沓照片甩在他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