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声喃喃:“终于,拿到了。”
一切的懦弱,一切的屈辱和不甘都不复存在了。
岑朔刚被岑世安训完,满肚子火找不到地方发泄,准备去揍这个私生子一顿,却被秘书告知,岑靳西刚刚就离开公司了。
岑朔摸不着头脑。
这个私生子什么时候这么听话了。
……
裴稚京下楼刚好碰到岑屿,换了套新的西装,纯黑色的西装跟裴稚京今天的穿搭相配。
两人互做沉默地下到地下停车场。
岑屿很有绅士风范地绕到副驾驶拉开门,裴稚京却一点面子不给直接绕到后座,准备把岑屿当司机。
上车后,岑屿看了裴稚京一样。
“倒也不至于这么恶心我吧。”
“你身上那股子男人的下流味道熏到我了。”
虽然这不是裴稚京第一次知道岑屿会随便跟除了崔夏允以为的女人上床,但亲眼看到还是会有些目瞪口呆的,她未婚夫居然那么……小。
原先想跟岑屿结婚互相恶心对方的念头彻底没了。
她虽然不会跟这种恶心玩意儿上床,但她要脸,可不想被那些财阀千金蛐蛐自己老公是个短小男。
汽车在马路上行驶,车内两人的“战役”还没结束。
“裴稚京,我们谁好得过谁,你房间里不也有男的?”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暴露癖,恨不得直接在会议室开个直播。”裴稚京顿了一下,意味深长笑着:“下次吧,下次我一定帮你开个直播,让整个H市的人都看到你是如何重振雄风的。”
“裴稚京你这个死疯子。”
岑屿哪还有什么绅士风度,他觉得自己跟裴稚境地多待一秒都要原地爆炸,怎么有人能那么恶心他。
崔夏允刚下班,最近工作强度大,中午也没有回去午休的时候,她下楼想找家餐馆随便对付几口。
等餐的片刻,她一直在刷新手机,一个小时前给岑屿发的消息他到现在和没回,岑屿是个工作狂魔,但这个点也下班了,怎么会一直不回自己消息?
崔夏允刚打个电话问看看是不是生病什么的,可她透过玻璃窗看到那熟悉的车辆,举起的手机缓缓滑落。
从岑屿车上下来的还有后座的裴稚京。
岑屿甚至主动上前帮裴稚京提包,崔夏允的目光怔怔落在裴稚京搂着岑屿胳膊的那只手上,心口被狠狠攥住,服务员上餐时叫她好几声都没回过神来。
直到,嘟嘟响的电话被接通了。
崔夏允抹了把眼泪,举起手机质问岑屿:“你现在在干嘛?为什么一直不接我电话。”
对面那头,岑屿的语气极其敷衍。
“宝贝,我在加班呢,等会还有一个视频会议要开,先挂了。”
此刻,崔夏允才知道她引以为傲的爱情究竟有多么可笑,酸涩感翻涌上鼻尖,眼底漫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她边大口大口地吃饭,眼泪却又像断线珠子一样吧嗒吧嗒地掉。
一旁的服务员都被吓懵了。
“小姐,您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犹豫许久,服务员还是上前递了面巾纸,出声询问。
崔夏允摇了摇头,说话时哭声却越放越大。
“没事,你们家猪脚饭太好吃了。”
服务员:……
那也不至于哭成这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