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檀公馆某栋顶楼,岑靳西站在大门前,手里揣着钥匙。
他按下密码,门开了。
很多小猫在主人下班时都会站在门口迎接,但它是公主,看到门弹开只是自己懒懒地躺在沙发上指甲扒拉着从裴稚京衣帽间扯出来的包包。
全球限量的鳄鱼皮包包被小猫抓得满是爪痕,这个玩腻了它甚至会从柜子里刨下一个出来继续磨爪子。
岑靳西走近,闻到陌生的味道,小猫的鼻头翕动谨慎地抬起头,发现是自己没见过的男人,脊背上的毛立马炸,弓着背朝岑靳西哈气,表情看起来很凶,下一秒就要扑到他身上一通乱抓。
对此,岑靳西没有丝毫的意外,裴稚京的小猫跟她很像,脾气不好爱哈气,有很强的边界感。
进门后他只是淡淡地扫了公主一眼便挪开视线,眼神落在沙发上放着的奶棕色小熊身上,平淡无波的眼神骤然一沉,眼底的神色看不太清明。
下一秒,岑靳西还没靠近公主半步,公主就从昂贵的进口的真皮沙发上弹射起步,直接跳到岑靳西脸上,邦邦十几拳,甚至夹带私货地亮了爪子。
岑靳西的脸上多了好几道抓痕,细长的深红色伤口,一滴血从皮肉溢出,他拎着公主的后颈,不顾拳打脚踢的小猫,把它扔回沙发上,然后抽了张面巾纸擦干净脸上的血珠,全程没什么大表情。
公主还在炸毛,对这个意外闯入的外来者表示不满。
直到岑靳西径直走向厨房旁边的柜子上,打开取出猫罐头放到小猫碗里,甚至洒了它最爱吃的冻干,端到沙发前放下。
“吃吧。”
岑靳西面不改色地把碗往公主面前推了推,完全不管它还在炸毛状态,随时可能冲上来在给他两拳。
干完裴稚京安排的工作,岑靳西就在自顾自地在房子里逛了起来。
裴稚京一个人住的房子面积也很可观,房子面积八百平米,内部设施齐全,健身房、小型的高尔夫练习场、休闲区等等,另外配备了一个露天的私人泳池。
不得不说,苏景姒还活着的时候,裴稚京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幸福的小孩。
绕过客厅就是主卧,裴稚京房间的面积甚至比客厅还要大,配备一个阳台可以看到波光粼粼的江景。
岑靳西的视线停留在梳妆台上的那一排香水上,清一色都是同一款——YSL的反转巴黎,前面几瓶都用空了。
岑靳西拿起尾处还剩下的半瓶,攥在手心,甜丝的莓果香气萦绕整个呼吸道,这和裴稚京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样。
“大小姐还喜欢这个香水,那是不是……”
裴稚京真是一个很专一的人,过了好几年还只用一种香水。
盯着香水发神的瞬间,吃饱饭的公主优哉游哉地走到卧室,跳上裴稚京的床,刚准备躺下跟自己玩一会,后颈就被岑靳西提了起来,直接抱出卧室,
“你凭什么睡大小姐的床?”
公主:……
这人有病吧。
像是听清了岑靳西的话,小猫骂骂咧咧地喵喵叫了好久,然后重新回到沙发上躺下抓挠裴稚京的包,把包当做这个不礼貌的外来者,一个劲地撕咬。
天边最后一缕霞光散尽,夜幕降临江上,白金色的霓虹灯把整个城市装点得纸醉金迷。
裴稚京刚回到家,一打开门公主就从沙发跳下来,拖着鸡翅包饭的肚子跑向裴稚京,在她脚边蹭着,一直叫个不停。
跟愉悦的马达声不一样,那种叫声尖锐刺耳,更像在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