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稚京弯下腰摸摸它的头。
“你今天怎么了?”
以前不都是对自己爱答不理的吗?怎么今天这么热情。
还没解读晚小猫对自己忽变的情绪,次卧的门被拉开,裹着一条浴巾的岑靳西从里面走出来。
刚出浴的男人还在滴水的发丝一侧被撇到头顶,肌肤裹着一层沐浴后的滋润,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滚落,薄肌线条干净利落,不凌冽张扬却拿捏了恰到好处的力量感,腰间松松垮垮裹着浴巾,感觉轻轻一扯就会散落。
岑靳西看到裴稚京站在那里表情都是懵的,耳尖微微染上一点红晕,但也没回去,而是直直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裴稚京看着他这副模样,秀气的眉头皱着。
“谁允许你在我家洗澡的?”
岑靳西站在他身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狗一样低头回答着:“我衣服沾到血了,穿起来不舒服。”
裴稚京听着那委屈巴巴的语气,眉毛皱得更紧了,他怎么在自己面前这么委屈,又不是自己弄伤他的。
这会裴稚京也才注意到他后背上的伤口,十几道血痕,其中腰窝处一个非常明显的压痕迹,拇指大小,那是裴稚京高跟鞋踩出来的。
他还在用那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裴稚京突然玩心大起,用尖锐的美甲搓着他身上的伤口,看着岑靳西逐渐恐惧的表情,笑着爽朗。
“真的,很痛吗?”
说着,裴稚京还用尖锐的指甲拽了一下伤口周围的皮肉,两人的距离挨得很近,近到可以看到大小姐脸上的容貌,香气皮面而来,跟着她的呼吸一喘一喘的,像小猫打呼一样,很可爱。
沉迷其中的岑靳西甚至忘记疼痛。
裴稚京看到他波澜不惊的表情,没有意料中的吃痛和眼泪,她觉得没意思,松开岑靳西,只说了一句:“医药箱在进门拐角的柜子里。”就要回房间洗澡。
这时,一道手机铃声牵绊住她的脚步。
看到来电人:岑屿,裴稚京想都没想直接挂了,奈何对方又接连打了好几个,忍无可忍之下,裴稚京还是接了。
“你很闲吗?”
开头的质问让对方沉默几秒,像是在跟自己脾气暴躁的未婚妻聊天前需要做足心理建设一样。
“裴稚京你口红落在我车上了,崔夏允看到会生气。”
崔夏允,听到这个名字,裴稚京只觉得讽刺,跟自己秘书滚在一起的时候没想起自己还有个女朋友,陪未婚妻出去吃饭更是直接对女朋友撒谎说自己在加班。
看吧,男人就是爱装,装深情,把自己令人称羡的演技摆在最爱自己的人面前,把对方骗的团团转,真相暴露的时候继续装无辜,把自己当初装出来的深情当做谈资,女生就又会心软原谅他,真恶心啊。
“扔了吧,掉在你车上的东西脏了,拿回来我也不会继续用了。”
岑屿就知道裴稚京会这么说,他早就扔了,只是电话一直没挂。
“对于下次约会的时间,你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裴稚京翻了个白眼,对岑屿做这种语气感到莫名其妙。
“岑屿,我是你下属吗?”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似乎在想怎么反驳裴稚京,这是另一道声音不合时宜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