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就要走到苏南澈身前,唐棠一时忘了形,嘚瑟地看向他,一个重心不稳向前栽倒。却被他稳稳揽进怀中。
唐棠全身卸了力,安心靠在他怀里,双手抵在他胸前,满面欣喜:“我做到了!我能走了!”
只恨自己此时不能蹦跶,她只能在苏南澈怀里蛄蛹两下以示庆祝。
抬头看苏南澈,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似乎笃定她可以办到似的。这让沉浸在喜悦中的唐棠有些扫兴。
只好继续把头埋他胸前歇会,脱了力之后,疲劳感袭来,动不了一点。苏南澈也没有动,安静地任由她抱着。
只是耳边擂鼓般的心跳声打扰到她了。
天呐,自己的心跳声不能让他发现。
她刚想挣脱开苏南澈的怀抱,却是他先推开她,后退一步把她抱上轮椅。丢下一句“我去洗澡。”就一溜烟跑了。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等唐棠反应过来,已经一个人被留在复健室,仿佛刚才没其他人来过。
洗澡?
唐棠低头闻了闻自己,虽然流了很多汗,但没有味道啊。
可恶,居然嫌我脏。
唐棠气呼呼地独自回到房间,还撇了一眼对面虚掩着的房门,有亮光透出。
今晚他应该不会来了吧。
关上房门,打算锁门。
管他来不来呢。
手停在门栓上,终究没上锁。
另一边,刚才仓惶逃跑的苏南澈躺在床上,呼吸有些粗重,胸口起伏,表情却像在努力克制。可躁动的情绪久久无法平复,他无奈走进浴室。
再走出浴室时,周身像染了寒霜,发梢滴下的水珠都透着凉意。总算平静下来,却发现竟把刚才唐棠盖他身上的毛毯拿回来了。
触手柔软,拉近一些,嗅了嗅,还有小苍兰的味道,是唐棠身上的味道。被毛毯包裹着就像刚才,她在怀里时,贴得那么近。
刚压下的躁动又有抬头之势,苏南澈起身出了门。
唐棠在床上刷手机,眼睛时不时瞟向门口,却等不到人。刚复健完脑袋特别清醒,毫无睡意。
鬼使神差坐上轮椅,推开了门。
对面的房间门关着,门缝里也没透光,漆黑一片。
难道睡着了?
唐棠刚想转头回去,却看到走廊尽头,那间小林说千万不能进去的房间,门没关严,里面还亮着灯。
脑海里反复回响小林的告诫,可是轮椅却向着亮光移动,仿佛有自己的想法。
终于到了门口,唐棠强压内心的兴奋,拉开门。整个别墅只有这间不是移门,要不是今天没关,她也进不去。
进去之后唐棠大失所望,原来只是比隔壁书房,更大的书房罢了。
悻悻地想要退出去,却意外发现,有一面墙居然是透明玻璃的,看起来有点像实验室。
靠过去近看,瞬间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