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需要推出一道真正能够一鸣惊人的新吃食。
既要老少皆宜,又要让食客吃过一次便念念不忘,愿意三番五次地回来购买。
如何才能破局,尽快达到系统的要求呢?
视线扫过海鲜铺,恰好这时风卷起粗布帘,老板娘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鱼羹出来,眉开眼笑地同老客打招呼:“老张,今日新捞了鲈鱼,要尝个鲜不?”
陆善禾不由得眼前一亮。
她知道做什么了!
回到家后,陆善禾迫不及待地取出系统奖励的最后一卷食谱。
巧夺天工的画卷慢慢在眼前展开,她还来不及细看,便听到屋外一声响动,一个小小的身影窜得没了踪影。
片刻后,照衡从外面走进来,朝窗外指了一下:“有人偷看。”
陆善禾挑眉:“是承祖?”
她原以为陆承祖坚持不了几日,便会哭爹喊娘地跑回青崖村告状。没想到他竟然咬牙留了下来,每日跟着她出摊收摊、洗碗拖地。
只是嘴上整日唉声叹气,一双眼睛还总是贼眉鼠眼地四处乱瞟,显然没安什么好心。
有道是,事出反常必有妖。
陆善禾心思一转,不仅没有担忧,反而意味深长地弯起嘴角:“不管他。倒是你——”
她更好奇的是,照衡素来对无关紧要的人与事连一个眼风都欠奉,今日竟会破天荒地出声提醒自己。
陆善禾忍不住凑近几分,凝神打量他的眉眼。当真是剑眉星目、黑白分明,鼻梁如同山峦般高耸,显得英俊又淡漠。
若非陆善禾来自星际纪元,见识过全息影像里无数张精心计算出来的完美面孔,此刻恐怕也难免被这副皮相迷惑,像前几日在街头围住他的婶娘们一样,拉着他的衣袖问上一句,小郎君可曾婚配?
陆善禾笑眼弯弯:“照衡,你怎么这么关心我?”
照衡抬起眼,与她对视了片刻。
就在陆善禾以为他当真要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时,男人薄唇微启:“饭。”
“什么?”
“你若被人害得做不成生意,”照衡神色平静,“往后谁管饭?”
陆善禾:“……”
原来不是担心她,是担心自己从此没了饭碗!
照衡站起身,掸去肩头的梨花,缓步向前,又淡淡补充道:“今晚吃煎鸡蛋。”
陆善禾咬牙:“行,不过几个鸡蛋,我还吃得起。”
“……”
她方才究竟为什么会觉得,这块冷冰冰的石头是在关心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