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
还好不是老师。
“就这样翻啊。”余殃载手舞足蹈地不知道在空中比划着什么,“用点力就蹬过来了。”
她并不想在这个人身上浪费时间。
之前和利尔在办公室的时候已经记住了徐陆哲家的地址,她现在需要赶紧找个办法赶过去,不然再拖下去肯定会和那两个人错过。
唯一的线索不能就这样断了。
“你能帮我吗?”
那个男生却不依不饶。
“我有急事,一定要出去。”
“大哥,我怎么帮你啊?”余殃载跟他隔着铁栏杆面面相觑,“不是告诉你办法了吗?自己努努力吧。”
她抬起脚,准备先去马路边找公交站。
男生急忙叫住他:“别啊别走啊女侠!”
叫她什么?
真是个神经。
“啧。”
余殃载不满地转过身,仰头睨了一眼。
“回去早点洗洗睡吧,大晚上的还想去网吧打游戏呢?”
“不是!我不是要去网吧!我、我是要去我朋友家!”男生看来是真的急了,双手紧紧握住铁栏杆,生怕余殃载就这样走了,“我真的有急事,一定要去找他妈妈!”
他妈妈?
余殃载凑近几步,看清了男生的脸。
“白山同学?”
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你朋友是,徐陆哲?”
“对!”白山连连点头,“女侠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女侠当然不知道,是温言意的记忆告诉自己的。
这个人常年稳居年级第二,偶尔也会当当第一。
“你不认识我?”余殃载指着自己的脸问,“我和徐陆哲一个班的。”
“是吗?我不太关心学习以外的事。”白山挠了挠头,“那女侠能帮帮我吗?”
余殃载犹豫两秒:“好吧。”
很简单,她以同样的方式翻回到里面,找了好几个木箱子垫在下面,伸手拖着这人,硬生生地把他举过最高点最后翻了过去。
但是这人偏偏不敢往下跳。
余殃载都第二次翻墙成功,回头一望白山还搁上面挂着。
“你不嫌扎的慌?”她指了指地面,“跳下来。”
白山摇头,紧闭双眼不敢往下看。
“不高,跳不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