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殃载继续说道。
“给你三秒钟,再不跳下来我就拿这个砖头砸你。”
白山睁开双眼,果然,这人手上多了一块碎砖,恶狠狠地盯着自己。
被砸还是往下跳,看来他必须选一个了。
“三、二……”
“早跳不就好了,费我那么多事。”
余殃载随手把砖块往旁边一扔,揪着这人的衣角往马路走去。
要不是这人认识徐陆哲,刚好也要去他家的话,自己才不会费心搭理。
“所以你知道怎么去徐陆哲的家?”余殃载没有废话,“我跟你一起去。”
“好。”
白山没有任何犹豫,直接答应下来。
“没想到陆哲还有这么好的同学在关心着他。”
余殃载:……中学生都这么单纯的吗?
两人顺利搭上公交,夜晚搭车的人不多,他们找到最后的空位坐下。
也许是因为身上的校服外套太过显眼,车内的人总是传来似有若无的视线,估计是把他们当做早恋的小情侣了。
“把衣服脱了。”
余殃载不爽,直接把外套脱下随意卷成一团。
“校服太扎眼。”
白山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跟着照做,脱下校服外套后露出里面的校服短袖。
印有学校名字的LOGO甚至更大了。
余殃载眼前一黑:“算了,你还是穿上吧。”
白山不解,但还是照做。
“你说有急事要去徐陆哲家,是什么事?”
余殃载边问边注意着白山的表情变化。
“还一定要跟他的妈妈说?”
果然,一提到这事,白山脸上立刻露出了与方才截然不同的严肃表情,他看了看四周,小声地说:“我说了你肯定不信,但是我真的觉得徐陆哲不可能会突发心肌梗塞的。”
“我信。”
余殃载打断,坚定地望向他。
“你说,我相信你。”
白山早就已经习惯了周围人的嘲讽与无视,还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坚决地相信自己的人,眼皮不禁颤抖好几下,眼神随着震惊左右飘动着。
他咽了咽口水,终于将心中一直想要说的话尽数吐出。
“我跟徐陆哲从小就在一个村子里长大,他没爸,我没爸没妈,大家都说我们命不好,不愿意靠近我们。”
白山说话没有个重点,但是余殃载也没催,而是继续静静听着。
“他的身体一直很健康,我们都很喜欢打篮球,从小时候起就经常一起在村里的篮球场玩,在学校里一有空就会跟其他班的组队打,一直都没有出过事。”
“就连之前学校组织的体检一通检查下来也没有任何的问题,所以实在是太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