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山的语速忽然开始加快。
“我一开始在得知这个消息时也以为是意外,毕竟心肌梗塞这种事的确说不准,万事无绝对。”
“可是我上周周末回家本想去探望徐妈妈的,结果却在他们家门口看到了周峰。”白山呼吸渐渐急促起来,“周峰,你知道周峰是谁吗?”
余殃载摇头,目前的信息搜集下来对这个名字并没有印象。
“周俊宥的爸爸,他在我们这可出名,矿业老板。”白山舔了舔略显干涩的嘴唇,“所以周峰为什么会突然找上徐妈妈呢?他们没有任何交集,也不应该有任何利益相关。”
难怪周俊宥在学校能那么呼风唤雨,原来是有个这样的爹。
有钱有权有势,除了违法的事,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但是——”
余殃载一阵见血地点出不对劲的地方。
“这样的家庭怎么会把孩子送到我们学校来?”
彩虹希望中学,顾名思义是希望学校,师资与教学质量完全比不过市内的那些好高中。就算没有想要自己孩子成龙的期望,随随便便选个设施完善的学校不好吗?
“没错。”
白山点头表示赞同。
“你猜我知道了什么?周峰是周立伟的弟弟!”
同样姓周。
原来如此。
“那天,我亲耳听到的。”
白山语速忽的慢了下来,一字一句停顿地缓缓说。
“周峰应该是拜托了徐妈妈什么事,但是徐妈妈拒绝了。”
白山那时离得太远,没有听清。
“周峰很生气,摔门留下一句威胁的话就走了。”
现在牵扯进来的人越来越多,线索也显得杂乱无比。
但对余殃载来说是好事。
要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才是她最应该担心的。
“那你今天去找徐妈妈是为了?”
余殃载询问。
白山咽了口口水,“我得先问清楚那天周峰到底跟她说了什么,还要提醒她周峰与周立伟的关系,她一直以为徐陆哲发生的一切是意外,这样下去谁知道她会不会被这两个人骗?”
徐陆哲还在医院躺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醒来。
这个时候家长是最脆弱的,也是最容易被精神诱拐的。
余殃载大致了解,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信息。
她盯着眼前这个神情胆怯的男生,眯起双眼:“我跟你一起去。”
“如果待会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你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做。”
白山是第一次与面前这人打交道,却完全被她身上的这股魄力所折服。
一点都不像十几岁的小孩。
“不要管我,赶紧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