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主子。我定会安排下去,让小的们今晚将季府翻个底朝天。”朔风眼神坚定,起身动作干脆利落,一派忠心耿耿、为主分忧的样子,说罢便愈转身出去安排一番。
“你给我回来!你要安排什么事情?”宋砚辞迅速叫住了他。
“主子不是想趁季老爷不在,家丁护院都减少的情况下,夜探季府,好找到咱们想要的东西么?”朔风说完便露出不解的神情,难道是他想错了?
“我不是要你们去搜查季府,而是让你安排一些人手去护卫季悦然的安危。这段时间季老爷不在宅中,仅有她们几个弱女子在,家丁护卫又大部分虽季老爷外出,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主子这是在担心季小姐?”朔风露出一副探听八卦的神情。
“你这个暗卫的首领怎变得如此爱打听,我看你近来是真把自己当作我的小厮了,等回了云起,我得罚你去慎戒堂好好反省一番。”
“主子,我错了,是我不该多嘴,我也不该擅自揣测上意。”想到慎戒堂的种种酷刑,他宁愿在外执行任务重受伤,也不愿意被关进去……
听他此言,宋砚辞戏谑道:“那本次便先饶恕你,不过今晚夜值你便打头阵吧,务必保护好季府众人安全无虞。”
“是,主子,保证完成任务!”
嗯,还真是好久未曾听到朔风如此铿锵有力的应答之声了。看来以后还得时不时给他安排些暗卫的任务才是。
探得那物固然重要,然他宋砚辞可并非那趁虚而入之人。入季府探查一事,需得等到季老爷回来再从长计议,亦能名正言顺些。
季悦然并未察觉府中多了一些不速之客。这些像影子一般潜入季府各个角落,彻夜未眠,但是并无一人质疑宋砚辞的决定。
毕竟,假若婚约正常践行,那这季小姐就是他们未来的皇妃,若婚约解除,那季府对他们主子成就大业亦是重要助力。
朔风则隐匿在季悦然房间旁的树上,将主子不管因何原因而放在心尖上之人重点保护起来。
更主要是他料到主子明日必会问他今夜情况。他可不想再背个疏忽渎职的罪责,否则回云起后,慎戒堂真是要为他敞开大门了。
翌日,当朔风顶着眼下青黑的憔悴面容回去复命时,宋砚辞果然貌似不经意询问道:“昨晚,季府一切可都安好?”
“回主子,我等是殚精竭虑,丝毫不敢放松警惕,整个季府包括季府外的街巷,连一声狗吠之声都没有让它响起。”
“做得不错。”
宋砚辞并未再多言,朔风心中充满疑问:今夜应是不用自己值守了吧,否则他真得英年早逝了。
恰巧此刻,季悦然款步走入院内。
朔风紧随宋砚辞出门迎接。
他只见自家主子仍假装咳疾未痊愈,脚步虚浮着走至季小姐面前,温声细语问道:“昨日休息得可好?可听到什么动静?”
“昨日休息得甚好,不知是不是府中人少了大半之故,总觉得夜里特别安静,甚至都没有听到鸡鸣狗叫之声。”这还是季悦然到这里后第一次未在睡梦中被动物叫声所侵扰。
“如此便好,今后你应都会彻夜好眠。”
季悦然不懂他话中意思,却见朔风今日两个黑眼圈尤其明显,关心问道:“朔风昨日是未休息好么?”
“回季小姐,昨日小的彻夜失眠。”朔风恭敬答道,心想不止昨日会失眠,可能近来几日都会失眠。
“那就得看看你家公子能否容你白日里歇息一会了。”
“我家公子一贯仁爱宽厚,必定不会介意这等小事。是吧,公子?”
“那是自然。那便依季小姐之言,朔风,早膳后你便先行歇息几个时辰。”
季悦然:这话怎么听着像我安排的了?
朔风:所以季小姐现在说话这么好使?主子为博美人一笑,还真是面面俱到啊。
早膳之后,顾知微就去了嵌房所在之处。
原本季悦然欲一并前去,但是顾知微直言这本就是她这个掌事应尽之事,倘若这种小事再让季悦然这个东家前去,反倒像是自己未尽职尽责了。
季悦然听罢便不再强求,乐得当个甩手掌柜。反倒是似雪,表示自己想要跟顾知微一起去长长见识,遂主动请了帮她打下手的差事。
看顾知微并不介意,季悦然也就顺水推舟,应允了似雪的请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