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书馆里很安静,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余安的脸上。
宋席之看着她,“下周五有场热身赛。你来吗。”
“好。”
“嗯。”
余安忽然很想问他一句话,“你为什么从来都不说。”
晚上,程度川又给她发了一条消息,“今天过的好吗?”
余安看着这条消息,然后给林知念发了一条消息。
“林知念,我觉得我好像在做错事。”
林知念秒回,“你对谁?”
“可是是宋席之,也可能是程度川,或者是我。”
“马上就要考试了,别想那么多了。”林知念安慰着,“高考完再想这些烦心事!”
“嗯”
周三,体育课。
文科班和理科班难得排在了一起。
余安和几个女生在跑道上慢跑的时候,看到操场另一边的篮球场上理科班的男生正在打篮球。
跑到第三圈的时候,余安的手机在口袋里震了一下,她在跑道边上停下来,拿手机看了一眼。
是程度川发来的消息,“我在你们学校后门。出来一下,有东西给你。”
余安犹豫了几秒,跟体育老师请了假,说肚子不舒服。
程度川依旧站在后门的巷子里,手里拎着一盒东西,看到余安出来,他把盒子递给她,“我妈做的蛋黄酥,今天早上刚烤的,可香了。”
“你大老远跑过来就是为了送这个?”
“不行吗。”程度川笑了笑,“你不是挺喜欢吃甜的吗?。”
余安接过盒子,“程度川,你不用每次都跑过来。”
“我想跑过来。”
“可是太远了。”
“不远。”程度川把手插进口袋里,“就是几站的事儿。”
体育课还没结束,余安跟程度川道了谢,拎着那盒蛋黄酥往回走。
走到操场边的时候,她看到篮球场上的人都停下来喝水。宋席之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毛巾,往她这个方向看了一眼。
隔着整个操场,三月末末微凉的风吹来,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几秒,然后移开目光。
余安站在原地,拎着那盒蛋黄酥的袋子在手指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红印。
晚自习结束后,余安照旧去开水房接水。
宋席之已经在那里了。
他的保温杯放在水龙头下面,正在接热水,“体育课你请假了。”
“肚子不舒服。”
“然后去了后门。”
余安把水杯放在台面上,“你看到了。”
“陈淞汀说的。”宋席之拧紧保温杯的盖子,“他说看到程度川在后门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