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席之。”余安忽然开口,“你有话想跟我说吗。”
“没有。”他说的很干脆。
余安点了点头,端起自己的水杯,走出了开水房。
走廊里的灯已经关了大半,只剩下几盏夜灯亮着。
周五的热身赛,余安去了。
她坐在球场边的台阶上,手里拿着两瓶水,林知念坐在她旁边,陈淞汀在场上热身。
宋席之今天的状态不太好,陈淞汀拍了拍他的肩膀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
比赛结束之后,宋席之走下场。余安把水递给他,他接过去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在她旁边的台阶上坐下来。
“你今天状态不太好。”余安随便找了个话题。
“嗯。”
“有心事?”
宋席之把瓶子放在脚边,低头看着自己的球鞋,“余安,你最近跟他见面很多。”
这是他们认识以来,他第一次主动提起程度川。
“是挺多的。”余安说。
“那你是怎么想的?”
“他挺好的。”余安回答的很快,“就这样。”
“那还行。”然后,宋席之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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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很久以前,公主在塔楼上站了一整夜。
她等王子来跟她说一句话,哪怕是叫她的名字也好。
可王子没有来。
第二天的黄昏,骑士骑着马来到塔楼下。
他抬起头,看到公主站在窗台上,她的裙摆在晚风里飘着。
骑士说,“公主殿下,我来了。”
公主低头看着骑士的眼睛。
“我虽然不是王子。”骑士说,“但我不会让公主等这么久。
你想听什么,我都说给你听;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公主沉默了很久,然后把那条丝带从窗台上解下来,折好,放进抽屉里。
“骑士。”她顿了顿,“你上来吧。”
那天晚上,王子终于来到塔楼下。
他看到公主与骑士嘻嘻打闹,最后选择转身离开。
“为什么我愿望没有实现?”回去的路上,王子问月亮。
月亮没说话。
后来,公主在日记里写到:我曾以为爱不需要说出口,但后来才知道,没有说不出口的爱。
我曾以为等待是一种心有灵犀,可后来才发现,等待就是等待,等不到就是等不到。
我不是不爱他了,只是等不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