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以为,这样能让他们开心。”
陈庭礼走过去把她的脑袋抱在怀里,轻轻抚摸她的后背:“白露,这不是你的错,不要怪自己。”
“那他们为什么那么生气?”
“你没有做错,你只是……无法理解。爸妈是在气自己,也是在气白振。”
无法理解,这世上存在无条件的爱。
无法理解自己的存在对他人是多么重要。
陈庭礼叹气。
要是能重来一次就好了,要是能重来一次,四岁的他一定会翻山越岭把她从白振身边抢走。
这件事之后,孟清和两人对白露的态度并没有变化,所有人都默契地当作没发生。
大四那年,白露终于成年了。
她在安城老家举办了一个聚会,邀请了所有认识的朋友,穿着一袭粉色的抹胸短裙,露出发育成熟的身体和大片白皙的皮肤,看得陈庭礼直皱眉。
她在聚会上喝得酩酊大醉,被陈庭礼背着走回了家。
“哥,我成年了,”她趴在他背上,声音泡在醉意里,含糊而软糯,“我可以谈恋爱了,嘿嘿。”
陈庭礼失笑:“就这么想谈恋爱?”
“当然了。”白露嘟起了嘴,气哼哼地说,“你不知道,我喜欢一个人好久了,我终于等到这天了。”
陈庭礼心里一沉,脑海里飞速掠过她身边的异性。
“这么久了,他都没看出来,你说,我怎么会喜欢上这种笨蛋呢。”
白露郁闷地说。
“嗯。”陈庭礼面无表情,“确实没有喜欢的必要。”
“你懂什么!”白露抓紧了他的衣领,愤愤不平道,“你知道他是个多好的人吗?你凭什么这么说他?”
陈庭礼绷紧了下巴:
“你们认识多久了?你很了解他吗?”
“很久很久哦,”白露嘿嘿笑着,得意地说,“从上辈子我就喜欢上他了,我们可是前世今生的缘分。”
陈庭礼莫名烦躁:“你喜欢他什么?他对你很好吗?”
“很好很好,他是这个世上对我最好的人了……”说着说着,白露闭上了眼睛,声音低了下去。
这话一出,气得陈庭礼恨不得把她从背上扔下去。
那么多饭喂了狗了!
见色忘哥!没心没肺!
一到家,陈庭礼把她放到床上,看着她酡红的睡颜,气得牙痒痒。
骂骂咧咧地给她脱鞋,盖被子。
“这些活怎么不让那臭小子来干?”
“白眼狼!”
“以后有了男朋友就忘了哥了。”
陈庭礼越说越心酸,把该做的做完正要离开,却被她拉住了手。
她醉得双眼迷离,嘴唇嫣红。
如同一颗水嫩多汁,白里透红的蜜桃。
她说:“哥哥,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