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贺敛怎么自己开车出来了?
阮湉看着这张外界所形容和自己男朋友一模一样的脸,并没有先主动开口说话。
她的舌尖却搅动了下嘴里的糖果。
“跟我吧。”
贺敛开口时的声音简直就像是毒药。
不然为什么阮湉顷刻便觉得全身无力了起来。
仔细望去,贺敛身上穿着的是高定西服的内衬,配套丝绒外套好像被主人随意扔在了副驾驶。
挽起的衣袖露出肌肉紧实的手臂,恰到好处的青筋也是性感得要命。
阮湉想努力理解贺敛此话的含义。
男人看她一动不动,重新开了口。
“金钱、地位、权力,只要你想要,只要我能给。”
只要自己想要。
只要贺敛能给。
阮湉拿出了口中的棒棒糖。
“你口中的跟你,是哪种跟?”
贺敛轻轻地笑了。
“男人和女人的那种跟。”
阮湉重新把棒棒糖放进嘴里,半晌后从行李箱上起身。
“你这车的后备箱怎么打开?”
贺敛的眼神中似乎闪过了一瞬间的不可置信,很快又恢复了往常的模样。
“我帮你,你上车吧。”
还没等她回答,贺敛便兀自开门走了下去。
在阮湉的角度,他那骨节分明的大手似乎遮盖了一下他自己的脸庞。
她并不知道是在遮掩什么。
阮湉打开车门,把男人的西装外套轻轻拎起。
坐进去后,刚好顺手盖在了自己的大腿上。
放好行李的贺敛重新上了车。
看到自己盖着他的外套,男人什么都没说。
“庞都山你住着舒服吗?”
贺敛调了下空调的温度,倒是显得十分贴心。
眼见着身边人没回答,他自顾自地点了下头。
“那就是不舒服。”
原本朝向山顶开去的车就这样掉了个头。
庞都山是洲港市响当当的富人区。
清净、豪华,有钱人一定会在这里有套别墅。
苏家是、沈家是,自然,贺家也是。
但是既然阮湉对这里毫无留恋,贺敛名下又不是只有这一套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