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经营上老实本分,什么油水都不捞,也从不出席各种社交场合。
别的豪门在享受生活的时候他们日日都在礼佛。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沈家已经退出了豪门角逐,他们却突然站出来收养了阮湉。
其他家内心虽然奇怪,不过好歹这个小克星没去到他们家里。
万一苏老爷子自有吉人天相的苏醒,也能亲眼所见当时的嘱托有了着落。
贺敛并不知道她为什么和自己的弟弟在一起了。
自己知道的时候,好像一切都晚了。
旁人都说阮湉的性子极差,被人欺负后总是会想方设法地报复回去,导致周围一直没什么朋友。
贺忍也不知道脑袋里哪根筋搭错了,非要护着她。
首先,贺敛不觉得阮湉报复回去这件事有错。
其次,或许还不晚。
贺敛看着阮湉顶着痛苦的表情继续吃起了自己刚买的车厘子味gelato,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去完善这个弥天大谎。
还是让贺忍真的死在国外算了吧,他心里想着。
阮湉这边心里活动也完全没停下。
她刚才要是不做出那种夸张的表情,自己嘴角的笑就要隐藏不住了。
贺敛平日里那么高冷,刚才突然跟自己胡言乱语些什么。
哥哥说出国的弟弟死了,真是前所未见啊。
阮湉和贺忍的恩怨先不谈。
她原本只是单纯地想让贺敛和贺忍说,自己和他就到这。
因为那个二货已经躲了自己一个月了。
她知道他出国了一趟,按照现在的情况来推算,估计是想留在那边。
明明也不是什么复杂的事,贺敛到底在包装、掩饰些什么啊。
未免有点…
太可爱了吧。
…
贺敛送阮湉回到了公寓后,他说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好。
“是贺忍的葬礼吗?”
阮湉站在一尘不染的地板上,故意懵懵地看着他。
“那倒不是,这件事上不能太大张旗鼓。”
贺敛脸不红心不跳地半跪在地,给阮湉穿好拖鞋后重新站起了身。
阮湉想了一下也对。
贺家的势力那么庞大,二儿子“死”了的事要是真的传出来,洲港的热搜都得崩溃三天。
坦白来讲,“葬礼”确实得秘密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