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thur突然声情并茂了起来。
“我们老板的数学,想当年,那可是,额,独霸一方、威慑天下…”
“闭嘴。”
贺敛的声音完全冷了下去。
传说中贺敛的秘书团各个都是行业精英,怎么在这成语运用方面如此独树一帜啊。
阮湉忍不住笑了。
见阮湉这个反应,贺敛也装作忙碌了起来。
来回点开着手机的大盘信息,也不知道到底在看哪一条。
“咳咳,你继续说吧。”
他对着Arthur说道。
完蛋了。
Arthur自顾自地摇了摇头。
老板这回,真完蛋了啊。
司机这么一路开到琴海湾的公寓楼下。
阮湉知道贺敛还有很多事要忙,便想着同他告个别。
结果这人竟然跟着自己下了车。
“等我一会儿。”
他对着车里的人吩咐了两句,很快就跟上了自己的脚步。
阮湉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但是她又说不上来。
直到在电梯里,贺敛问了她一个问题。
“你今天吃的棒棒糖还有吗?”
阮湉好像明白了。
公寓的门一开一关,她便被男人完全抵在了墙上。
齿关被轻易撬开,糖块被品味后传递,焦糖的味道在二人的唇齿间流连。
贺敛吻得很深,肆意地掠夺着阮湉一切能喘息的空间。
“怪不得这么喜欢。”
贺敛埋在阮湉的脖颈间。
“原来是这个味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