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亲了自己之后发现不过如此吗。
阮湉控制不住自己大脑里各种阴暗的想法。
自己确实有些迟钝,也没什么经验。
“阮湉,你这个没有感情的人迟早搅得别人家里天翻地覆!”
那句咒骂再次萦绕在她的耳边,久久消散不去。
到底什么是没感情的人啊。
她叹了口气,和之前的无数次一样反复和自己说不要再想了。
直到天色完全沉了下去。
门铃响了,贺敛找来的厨师上了门。
阮湉莫名对着她做出的这道堪比米其林卖相的栗子炖鸡产生了强烈的抗拒。
除了这道菜之外,其他的全部阮湉都吃得干干净净。
“放心,她有好好吃饭。”
厨师离开前按照要求给了贺敛反馈。
“哦对了,就是你专门嘱咐的栗子炖鸡她反而一口都没吃。”
“知道了,谢谢。”
贺敛有些意外地挂掉了电话。
“贺儿,你人生中第一次叫我们夫妻俩陪你喝酒,结果你自己一口不喝,你到底想干啥?”
傅洇是真给自己喝爽了。
好久没能这么名正言顺地喝一场了。
他摇晃着站起身,朝二人挥了挥手。
“我去上个厕所再回来继续。”
“你行不行啊,路都不会走了。”
顾茹清在一旁点了个细烟,朝他抬了抬下巴。
“男人不能说自己不行。”
傅洇义正言辞地回答道。
顾茹清被逗得笑了笑,弹了下烟灰。
看着身旁一言不发的贺敛,她的语气难免沾上了一丝嘲讽。
“我没想到,贺总也会有为情所困的这一天啊。”
贺敛描摹了下杯口,依旧没回话。
“不好意思啊,可能帮不上你,我和他一开始也都只是玩玩而已。”
“这个时代很奇怪,好像谁先动心谁就输了。”
顾茹清吐了口烟圈,也不知道透过缭绕的烟雾在看些什么。
贺敛闻言抬起手中的酒杯,终于还是一饮而尽。
豪门八卦网突然更新了一条消息。
阮湉扫了眼小图,毫不犹豫地点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