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片上是自己无比熟悉的背影,身旁坐着一个高挑的波浪发女人。
贺敛抬起酒杯在喝酒,女人在抽烟。
太模糊了,阮湉无法确认这个女人的身份。
她只能确认一件事。
贺敛口中的“太忙了”,原来就是和别人去喝酒了啊。
还没来得及看得太仔细,这条动态突然就被下架了。
阮湉心下一沉。
有关贺氏的一切花边新闻都很难在网上存活超过五分钟。
如果不是自己恰好看到,那自己就不知道贺敛干了什么。
情人而已。
自己只是个情人而已。
阮湉的心头突然涌上了一股委屈。
早知道就不管他说的什么要不要跟着他了。
还不如和他表白呢。
但是被拒了之后怎么办。
阮湉的心头又涌上一丝烦闷。
今天糖分有点超标,不能再吃棒棒糖了。
她来回踱步,目光所及之处出现了一瓶酒。
刚才的厨师带来的康倍里侬,说是随餐带的。
贺敛似乎也知道她不会喝,没让人给她打开。
阮湉转了转手上的开瓶器,偏没如他所愿。
一小时后。
脸颊微红的贺敛打开了门,一进门就开始脱衣服。
他略显烦躁地扯乱衣领,露出了大片秀色可餐的肌肤。
贺敛的脚步似乎带着些与平时格外不同的凌乱,虽然走路已经一深一浅,但似乎还是在强撑。
一转身,他就发现餐桌前趴着个熟悉的身影。
阮湉手边有个细高脚酒杯,里面还有些见底的酒。
一旁的香槟少了一大半。
她似乎状态也不是太好,看见男人在朝她走来,手指在空气中点了点。
二者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片刻。
各自在心中叫着不好。
两个人都“喝醉”。
别闹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