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自己和他的关系不太正当,但是这人也不应该骗自己在忙结果去和别的女人喝了一晚上的酒吧。
甚至还喝醉了!
阮湉越想越气,没忍住抬头咬了一口他的脸颊。
贺敛的眼神虽然依旧有些涣散,不过嘴角好像稍稍往上提了提。
阮湉还没来得及确认,就感受到环绕在她身上的手臂逐渐收紧。
“嗯。”
贺敛的嗓音低沉又沙哑,酒味在原本属于他的气味中萦绕着。
这人竟然还承认了!
阮湉气得牙痒痒,一度想直接罢演。
结果冒出的火气还没支持她做出些什么举动,就被贺敛的下一句话直接扼杀在了摇篮中。
“我错了。”
他把头往阮湉的颈窝埋了埋。
“我确实不该闻你盖过的外套。”
“太像变态了。”
贺敛的语气十分认真,一字一句地逐渐击溃着阮湉的心房。
似是在自言自语,又莫名像是在欣赏自己的什么犯罪成果。
什么东西。。?!
阮湉切实地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停止跳动了一瞬。
这个家伙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眼看着就要控制不住自己惊讶的表情,她连忙想了缜密的一计。
装晕。
她一边缓慢地点了点头,一边自然地一点点闭上眼睛。
为了演的像一点,阮湉还梦呓了几句。
喝酒喝多了所以睡着了!不犯毛病吧!
随着她的呼吸逐渐平稳,贺敛也感知到了些什么。
大手抚上阮湉的发丝,把她胡闹时弄乱的碎发一点点整理到耳后。
他极轻地叹了口气。
“什么时候学会喝酒了。”
贺敛又这么安静地抱了她一会儿,阮湉也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什么。
“睡吧。晚安。”
她只知道在自己真的睡着前最后听到了男人的这句话。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阮湉还真莫名的有些头晕。
她慢慢坐起身,发现贺敛刚好在一旁换衣服。
男人原本正在系纽扣的手一顿,嘴边染上一丝笑意。
“醒了。睡得好吗?”
听他如此询问,一股心虚后知后觉地涌上了阮湉的心头。
“头很晕,昨晚…不太能记得清了。”
“你呢?”
阮湉努力把戏作全,使劲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后反问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