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肖汕野不可思议地目光中十分闲适地甩了甩手。
不好意思啊,自己决定做回自己。
原本还在纠结要不要动手。
毕竟他们怎么说自己都无所谓,这些话从小听到大,毫无新意。
但是他竟然敢那么咒贺敛。
“要是好奇的话,最好回去问问你那健在的好爹妈,我今晚是跟着谁来到旁都山的。”
沈邻鸢明显也是个只敢唬人的主,看阮湉真的敢动手,早就躲到了一边去。
这刚好给了阮湉朝前几步靠在肖汕野耳边的机会。
“自己去问明白,我靠得是什么关系。”
阮湉一转身,少爷公主们连忙开启了“幸福者退让”模式,纷纷给她让出了一条路。
“哦对了。”
阮湉的视线再次投向在站一旁的沈邻鸢。
“肖汕野,这么久不见你怎么还这么关注我啊?不会是因为之前拒绝了你的表白,你气不过、还喜欢着我吧。”
“你放屁,阮湉你tm…”
肖汕野捂着通红的脸第一次没说出什么反驳的话,看着在一旁眼神中逐渐染上怨恨的沈邻鸢,他连忙努力解释。
“不是啊宝贝,你别听她胡说。”
阮湉没再管留在原地的众人。
呵呵,这边走廊没监控,怕什么。
一群只敢打打嘴炮的同龄人。
估计是装腔作势的贺忍一段时间没在自己身边出现,一般就是圈子里默认的断了。
想到贺忍,阮湉整个人就烦躁得不行。
还有就是这些人其实也不太敢真正意义上的惹事生非,毕竟他们背后是真的有利益关系。
不像自己,孑然一身。
等一下。
阮湉抽出嘴里的糖果,动手过后的后悔此时开始反噬着自己。
刚才自己是怎么说得来着。
让他们去查查今晚自己是跟谁一起来的。
查查自己靠得的是什么关系。
眼前浮现出贺敛那张人神共愤的帅脸,阮湉万分懊恼地扶住了墙。
自己在狐假虎威些什么啊。
还敢提到“关系”,自己和贺敛是什么关系。
腹部突然出现一股绞痛感,好像在提醒阮湉认清现实。
让贺敛和自己扯上关系,或许才是错误的吧。
她总是这样,一旦得到一点甜头就总是忘乎所以。
自以为说自己冷血没感情的妈妈还对自己残存着一点爱。
自以为沈氏父母会真的接纳自己半分。
自以为,只要自己能留在贺敛身边,一切都会慢慢变好。
阮湉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重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容仪表。
深呼吸,然后重新走进了宴会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