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湉搓了搓下巴,似乎是在考虑他这个商战老油条说出这话的真伪。
不过也是,贺敛没什么骗她的理由。
况且才过去一天,他也不能直接宣告肖家破产了不成。
“我只知道肖汕野要被他爸送出国了,以后不会再像今天这样出现在你面前。”
贺敛说话的功夫又把玩起阮湉的长发,一会儿轻吻一下一会儿又蹭一蹭,也不知道他到底在享受些什么。
“你呢,你是怎么想的?”
贺敛最后还是选择把阮湉完全圈进怀里,终于不再乱动。
自己是怎么想的吗。
阮湉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问题。
肖汕野挨她的那一巴掌真不冤。
夸张一点说,他对自己感恩涕零都是原本该发生的。
青春期遭受语言和精神围剿的威力可不是那么轻易能克服。
哪怕自己成绩好,哪怕自己也是自诩一颗强心脏,当时被他们针对也是私下里自我调解了很久。
自己怎么说也算是帮了他一把。
“在我这,一事抵一事,这么换算的话,他还得被我扇好多次。”
阮湉笑得倒是释然又轻松。
“不过,这句道歉也是十分迟到的出现了,对于这种在我世界里的路人角色,已经足够。”
贺敛闻言点了点头表示了他的认同。
“那我呢?”
他靠近阮湉的耳边,轻咬了一口。
“我在你的世界里是什么角色?”
属于贺敛的气息喷洒在阮湉的耳边,容易敏感的她顿时浑身发痒。
“你是我的…”
情话说到一半,阮湉突然想到了什么。
“不对啊?肖汕野是怎么知道是我当年帮了他的?”
阮湉突然坐直的动作一下子就驱散了后排座位的暧昧气息。
这件事情应该只有两个人知道才对。
自己和贺忍。
突然意料到这个男人现在在自己和贺敛面前已经去了另一个美丽的世界的设定,阮湉突然开始后悔自己冲动的提问。
可是,当下的贺忍真得还有能帮自己解决误会的能力吗?在国外的他真的会管国内和自己有关的事吗?
一个不可思议的想法在她的脑海中产生。
阮湉看向身旁眼底渐暗的男人,暗叫了一声不好。
果然,贺敛重新揽过她的时手臂不自觉直接更为用力地收紧。
“我改变主意了,今晚得让你好好看着。”
他重新靠近阮湉的耳边,一字一句地说道。
“不然宝宝的脑子里总是想到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