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湉手中的姓氏牌一晃一晃,她差点没拿稳。
贺敛言中之意好像突然颠覆了截至刚刚塔罗牌带给她的全部幻想。
是了。
她开始默默细数这些天贺敛同自己的相处,开始后知后觉了些什么。
情人、包养这一类关系的结束向来都是听金主的,他们会掌握全部的节奏。
人们往往会喜新厌旧,得到了之后不加以珍惜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在这个圈子里谁又不懂“玩玩而已”的道理呢。
毕竟他可是贺敛啊,想要什么样的人找不到。
阮湉想努力装作镇定,但是开始凌乱的脚步还是显露出了她当下的心。
可是,他可是贺敛啊。
那个自己一直喜欢的贺敛…
见阮湉一副失了神的模样,贺敛也意识到自己刚才说得话确实有些不妥。
“宝宝,你看着我。”
贺敛在人群中停下,示意阮湉抬头看向他。
四周热闹的街道依次点亮,城市的热闹一隅填满了阮湉的余光。
“我刚才的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最近出现了一些比较棘手的问题,我得想办法解决。”
他的声音太过于温柔,让阮湉恍惚地觉得他们两个只是来这个热闹的夜市街觅食的小情侣,没有那么多需要考虑和斟酌的事。
“阮湉,不论发生什么,我都希望你清楚一件事。”
贺敛并没有后退,而是牢牢把阮湉重新拥入怀中。
“对于你,我是绝对不可能轻易放手的。”
他骨节分明的手指再次探入阮湉的手心,轻松勾出了那块刚刚买下的姓氏牌。
“别忘了,我们是天生一对,要百年好合。”
因为太过喜欢、太过在乎,所以才会患得患失。
因为不敢奢想未来,所以在当下也会犹犹豫豫。
阮湉听到贺敛对自己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突然间觉得过去的很多事其实都不重要了。
占卜小摊的老板大可以说一些哄她开心的话,为了生活嘛,听个开心就好了。
但是贺敛竟然真的记下了。
阮湉想起自己不久前在贺敛演讲时问他的那个问题。
当时他给出的答案是,一定会好好把握、紧握,不会再让机会逃走。
她靠在贺敛的怀里,逐渐收紧盘在男人腰腹上的手。
这可是贺敛自己说的,要和自己“天生一对、百年好合。”
“我等你回来。”
这便是阮湉能给出的唯一回答。
……
两天后,贺氏。
贺忍的事被董事会里的人怀疑了。
偏偏是贺敛父母的亲信,曾经最不想让贺敛接下贺氏的人。
一时之间暗流涌动,贺氏这块蛋糕可不是一般的大,觊觎之人数都数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