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他和Arthur几人聊天的内容里会频繁出现贺忍的名字和有关他的事。
这也是贺敛一下子没办法回去找阮湉的原因。
“不用慌,他们没有证据,总不能让你弟弟突然站起来顶替你的位置吧。”
傅洇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手里的烟一根接着一根的就没停过。
贺敛掌权后向来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过如果被有心之人知道他和贺忍的事确实难以轻易解决。
兄弟二人表面的和谐一旦被戳破,贺敛就会被推上谋杀亲弟弟、不孝父母的断头台。
贺敛这边自然不慌。
只是他渐渐意识到,纸是包不住火的。
用所谓的死亡骗局去欺骗阮湉,如此想来特别像是小学生间相互诅咒的法子。
“这些人见不得你过一天的好日子,我就不明白了,那贺忍是个什么东西…”
“够了。”
贺敛厉声打断,没让傅洇继续说下去。
“你少说两句吧,就你办法多。”
“贺敛又不是没救贺忍,你就别在这里添乱了。”
顾茹清踹了傅洇一脚,也不知道这人跟着瞎掺和什么。
“怎么说?贺儿,你是怎么想的?”
傅洇又捻灭了一支烟,这回问得倒是十分认真。
“他们既然想看活泼乱跳的贺忍,那我就给他们看。”
贺敛看向窗外洲港市川流不息的夜景,声音倒是十分慵懒。
许是想到了那段鲜少被人得知的过去,傅洇和顾茹清对视了一眼,一时夫妻俩都没吭声。
“消息可以封锁,但是她总会有知道的那一天。”
听了贺敛接下来的话,这两人总算知道他到底在盘算什么了。
这恋爱脑还在想着阮湉的事!
傅洇实在是忍不住了。
“我是把你当弟弟我才说以下的话的哈…”
他先说了个免责声明。
“首先,你一个一表人才的金融天才真的觉得贺忍死了这一点是一个天衣无缝的谎言吗。”
“其次,你不是天天念叨那弟妹的成绩不也是咱们母校的专业第一吗?你觉得人家小姑娘是个傻子?”
言下之意,只有大傻子才会信贺敛嘴里的这个吹弹可破的谎言。
贺敛自欺欺人到如今还在坚持些什么。
“你们俩这不是很明显的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吗!”
傅洇摊了摊手,终于说出了在心底憋了几天的话。
他真想和贺敛坦白来讲,弟妹那边的事先放一放,贺忍那小子的背后的亲信都闹到眼前了!
顾茹清看贺敛闻言后的这个表情,好像也意识到了些什么。
“等一下,贺敛,我先问个问题。”
“你和阮湉现在到底是什么关系?”
傅洇反倒先皱了皱眉,似乎很是不解老婆纠结这个问题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