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问这个干嘛?还能是什么关系…。”
话到一半,傅洇的眼神里闪过一丝震惊。
硕大的办公室无声了半刻,贺敛半晌后重新坐直了身子,一字一句地回答。
“我对她说,跟我吧。”
傅洇和顾茹清作为圈子里的老油条,哪里会不懂这句话的含义。
顾茹清实在没忍住白了贺敛一眼。
“你在这里和我们一口一个女朋友的,在人家小妹妹眼里就是个你的床伴。”
傅洇都忍不住跟着啧了几声。
贺敛一贯游刃有余的神色此刻也沾染上了些许懊恼,极轻地叹了口气。
“当时贺忍刚出事,她一个小姑娘自己拎着箱子从沈家离开,我还能怎么说。”
“他们之间甚至连个分手都没说清。”
向来冷酷无情的贺总竟然真的会有伏低做小的想法。
别说阮湉他们的同龄人了,就连傅洇这两口子都知道贺忍大张旗鼓护着阮湉的事。
贺敛心里当然清楚自己向阮湉撒的这个谎结合事实来看有多无力。
除非他真的不救贺忍。
可是,他又怎么可能不救呢。
就算是那样的弟弟、就算是那样的父母的孩子,贺敛又怎么可能不救呢。
傅洇也算是想明白了些什么,恍然大悟地重新开口。
“整了半天,弟妹那边觉得你说贺忍死了是情趣,所以才懒得拆穿你呢。”
看着贺敛这副隐忍的模样,顾茹清反而笑了。
“那些老东西趁着这个时候搞事,反而给了你一个天赐的机会。”
“承认吧,你也想知道在她心中你的份量。”
两个明知事实的人相互欺骗、相互做戏,心甘情愿的默许着谎言。
这两个人怎么不算天生一对呢。
阮湉趴在图书馆桌上第八次打开日历,轻轻叹出了第十二口气。
贺敛已经三天没回家了。
男人那天的承诺依旧历历在目,阮湉一直在强迫自己的心要安静些。
但是坐了几天图书馆整理学习笔记,阮湉的心也还是静不下来。
其实她有想到多半是因为贺忍的事。
贺敛这种很少背着自己接工作电话的人,在自己面前唯一需要隐藏和动摇的就是同贺忍有关的事。
贺忍的事其实是两人迟早要面对的问题,他的存在总有一天会牵扯出曾经。
她的手机此时恰好又收到了那个媒体的更新信息。
阮湉心急如焚地点进去,这次无良媒体的推文连一分钟都没存活就被下架了。
她瞧见上面的大字,心跳如鼓点。
“贺忍低调出席赛车友情赛!!冠军花落谁家!!”
贺忍!?是那个贺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