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十分恼怒的轻哼了一声,大步远去。
两个人就这样演完了这出戏。
眼见着那些镜头一一退去,在一旁冒头的傅洇赶紧拍了拍工作人员的肩。
“一起的,一起的,不用拦。”
他笑嘻嘻地往阮湉的脖子上套了个工作证,工作人员见状也只能放行。
阮湉小声地说了句谢谢,眼神中却依旧对着刚才贺敛离开的方向写满了担忧。
傅洇在内心不禁给自己老婆顾茹清竖了个大拇指。
果然,弟妹就是聪明!
和顾茹清说得一样,就算阮湉真的认出来贺敛,她也会在弄清真相之前配合演完这出戏。
而阮湉一旦出现,更加向高台上的那群老不死的做实了在他们面前的人是贺忍。
时间紧任务重,傅洇此刻来不及说些什么,只是把愈发沉默的阮湉带到休息室的门前。
“他一会儿还有第二场比赛,你们长话短说。放心,他已经做好跪搓衣板的准备了。”
傅洇压低声线,把阮湉推进了私密的房间。
这就叫贺敛苦难娱乐化,按照自己家里的“律法”,骗老婆这件事高低得跪个半个月。
阮湉知道傅洇在缓解自己紧绷的心,但是她现在真的有些不知所措。
不过既然到了这一步,那也就代表贺敛没有真的想瞒她一辈子。
不然,哪怕有陆尔晟的哥哥在,自己也是绝对没有能踏进这里的可能。
休息室没开什么灯,逼人的冷气直往阮湉身上灌。
她感受到有人在朝她一步步靠近,走到自己面前时十分难受地叹了口气。
下一秒,那个熟悉又温暖的怀抱重新将阮湉环绕,眼前人开始不安分地在身上蹭来蹭去。
“宝宝,我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贺敛的语气恢复了他往常的模样,带有侵略感的气息就这样不受控制的袭来。
“不要离开我,不要后悔选我。。唔。”
阮湉知道贺敛现在或许不太敢直视自己,所以才幼稚的连灯都不敢开。
她也知道很快还有下一场比赛,没那么多时间可以浪费。
再次确认了眼前人的平安,她便抬起头,靠着在他怀中的经验准确无误地吻了上去。
贺敛比她高太多,阮湉就压低他的脖颈,自己也努力踮起脚尖。
一顿胡乱的亲吻过后,阮湉平复了下喘息。
她紧紧抱住眼前人,只最后说了一句。
“注意安全,阿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