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一切都没有。
只是给我爱罗画饼,对他说“我爱你,我们都爱你。”
这样的教育,怪不得我爱罗什么都不知道。
那该怎样把他掰回正轨?
“阿树怎么了?”
摇摇头。
“阿树不允许我爱你吗?”
摇摇头。
“我在阿树这里取得了爱你的资格?”
摇摇头。
“我就知道……”
我爱罗身子一歪,摔在床上。
你跟着床弹了两下。
“为什么?爸爸不爱我,妈妈不在了,哥哥姐姐都怕我,舅舅……”
他闷在枕头里,哽咽得话都说不完整:“我……离村这么久,他也不找我……”
“没……没有人爱我,阿树也不……”他声音越来越小,小到听不见。
他身体微微颤抖,他把所有的眼泪,所有的委屈,都糊在枕头上。
把悲伤转移到其他地方也不能让自己开心。
一切都是徒劳。
小声的抽泣声拉你回神。
他又哭了。
哭哭哭,就知道哭。
你最讨厌小孩哭。
“不要哭了,你都六岁了……”
“嗯……我,我不哭了。”
他蹭枕头,让枕头替他抹去眼泪。
“你……”
你面对他,不知如何开口,毕竟这人才跟你来了个低配版法式。
你知道他亲你不是故意的,而是你一时疏忽导致他走上错路。
“我爱罗,”你把小孩提起,“不能在女孩没有同意的情况下亲她,牵手也不行,这都很冒犯。”
他吸吸鼻子,你用他身上的睡衣给他擦眼泪和鼻涕。
把衣服干净的一面对着你,再把他揽进怀里慢慢晃。
这是你哄孩子的惯用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