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罗坐在你怀里拨弄你的手指:“可是我爱你,我想亲亲你。”
他把亲情理解成了爱。
你纠正他道:“你是不是想和我住一个房子?”
他抽噎道:“是。”
“你是不是想和哥哥姐姐玩?”
“是。”
“你是不是想和妈妈永远在一起?”
“是。”
“你是不是想和我永远在一起?”
“是!”
“那就对了,”你顺着他的背,把他的气理顺:“你对我的爱和对哥哥姐姐的爱一样,你会亲姐姐吗?”
我爱罗想着手鞠开心大笑的样子:“不会,我想让手鞠一直笑,自从我越长越大,她的笑越来越少……”
我爱罗柔柔地笑道:“我是不是要给手鞠写个信?她肯定担心死了。”
见话题扯远,你继续问:“天亮了再写信。你会亲你的哥哥吗?”
他斩钉截铁:“不会。”
“那你会亲我吗?”
“会!”
见你表情不对,我爱罗立马改口:“不会。”
“是的是的,就是这样。”你满意地点头,揉揉他的软软的红发,“那你以后还会亲我吗?”
我爱罗没有立马回答,但你已经自信地说出了答案:“我爱罗当然不会啦。”
我爱罗在你怀里默认了。
看来你的教育很成功。
你把我爱罗沾了鼻涕的枕头扔到地上,再把他的上衣脱掉,上衣也被眼泪浸得脏脏的。
最后再把他塞进被子里。
你们的头靠得很近,黑色短发里掺着一抹红色,就像混着红宝石的黑云母。
他抬头,嘴唇碰到了你的下巴:“所以沃德发是谁?我是不是你最喜欢的,唯一的朋友?”
你闭着眼把他的头按下去:“是的是的,以后不要再确认了,我会坚定地回答你‘是,最喜欢,唯一的朋友。’”
你模仿过去妈妈哄你睡觉的样子,把我爱罗环住,轻抚他的背,嘴里嗯嗯啊啊地哼着你现编的歌。
“Gaara,我会给你一辈子的安全感。”
“一辈子……”
“因为你决定跟我在一起,我当然会养我弟弟一辈子。”
“朋友,不是弟弟。”
“我会养我的朋友,Gaara,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