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后摸了摸口袋,确定没钱,再牵起我爱罗的手。算了算了,挣了钱再买也是一样的。
身后的大哥哥搭上你的肩,把纸袋子拿到你面前。
“拿着,不要掉在地上。”
在他声音的驱使下,你接过袋子。
袋子里肉包的香味塞满你的鼻腔,你不断分泌口水,本来肚子没有叫,但在香味的刺激下,“咕噜噜”地叫得正欢。
好饿……好想吃……
这就是被施舍的感觉吗?
心里觉得怪怪的,又很感动。应该……应该要用等价的东西同他交换,不能白拿他的。
你转过身:“谢谢哥……”
嗯?
人呢?
他可真过分,连道谢都不让你说就急匆匆地不见了。
你慌忙地四处寻找,已经第二次找人了。
我爱罗指着暗处的拐角:“在那儿,我看到他的衣服了。”
“欸……别走!”
你边追边尔康手。
“起码……起码让我说声谢谢吧!”
那人貌似没听见,走得依旧很快。
“那个……”你该怎么称呼?
情急之下,你脱口而出:“哥哥……先别走!”
黑袍哥哥停下了。
你叉着腰大喘气,汗从额角流到下巴,你随手擦去,没吃饭差点把你跑晕了。
你累得一停一顿:“哥哥……谢谢你,我……你可以叫我树,我……我可以还你水果吗?”
你咽咽口水,喉咙里干涸得咽口水跟咽小刀一样。
“树……”那人说,“是你的小名?”
你点点头:“还是名字的最后一个字。”
你背过身把面具拿下来透气,面具里都是你的汗水,你嫌弃地想把它扔了。
“小树……”他喃喃自语,“你叫小树?”
你戴好面具,面对他说:“可以啊,叫我小树就好。”
“哥哥……”你变出几个桃子,其实就是从空间里拿的,“送给你桃子,我自己种的,很甜哟。”
哥哥接过桃子放进大衣里,问道:“你还会种树。”
你使劲点头,你在专业领域中一向自信:“对,我种出来的树是最好的。”
或许是春天到了,微风亲热地亲吻你的面具,黑色短发乱飘到你的视线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