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哥哥的肩膀顿时放松,你能感觉到他的视线在你身上停留,没有杀意,没有仇恨,只有淡淡的疲惫和怀念。
怀念?
他嘴角向上弯了一点,周身气息瞬间温柔,连他的大衣都柔和地随风飘舞,和风逗弄。
哥哥轻轻地笑了,他蹲下来和你平视:“小树会种树,小树很厉害呢。”
好……好直接的夸奖。
你的耳朵通红。
“那哥哥叫什么?我都告诉哥哥了,哥哥也要告诉我!”你的语气里带着你未曾察觉的撒娇。
“我叫雀。”
“是朱雀的雀吗?”
“对,小树现在识字很多呐。”
“那是,我可喜欢看书了。”
“小树真棒。”
“你不要再夸我了,我要害羞了!”
雀让你很舒服,很放松。他的夸奖直白又真心,你很喜欢。
你搞怪地敬礼,像个贪玩的小孩:“好的!我记住了!雀哥哥!”
“不用喊这么大声,”雀哥哥无奈又纵容地说,“小树,我们下次见。”
“哒。”
“啊!好痛!”
雀哥哥的手离开你的额头。
你捂着额头目送他远去。
他的身体再次紧绷,单薄的身体像是会被刮起来的大衣带跑。
他一个人。
你摸摸脑袋。
弹脑崩好痛,这种游戏幼稚到你三岁都不玩了。
除了鼬,谁还会坏心眼地弹你的脑瓜。
好吧,现在雀也开始弹你脑崩了。
不要再弹了啦,会变笨的呀!
下次再见到雀一定要同他说清楚!
“阿树,不要再弹我的脑袋了。”
“哦。”你讪讪地收回手。
四个肉包一人两个,你和我爱罗在路上就吃完了。
你们商量了以后该怎么办。
很可惜,啥有用的都没商量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