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二人早在亭台上眺望了半日,远远看到两人同骑而归,见赢珂还披散着头发,心中高兴,跑下阁楼相迎。
两人笑着迎上前牵马。
“怎么?还有一匹马呢?”一谋士佯装惊讶。
姬澈笨拙地理着缠在他身上的长发,赢珂只好坐在马上等着,觉得有些窘迫。她低头瞥了谋士一眼,未说话。
姬澈先下了马,又扶着赢珂下马。
“你说还有一匹马呢?”他看着那谋士,质问道。
“出什么事了?”那谋士佯装不知,满脸疑惑,又跟上去询问赢珂,“公主,怎么了?”
“麻烦先生遣人去南郊将那马匹拉回,送些止泄的草料。”赢珂回头看他,“许是早上霉豆子喂太多了。”
说罢她自顾往前走去。
两谋士仍面色大惊,跟在身后道:“怎么回事!怎会发生此等事?”
“是啊,早上我亲自喂的草料,会不会是路上吃了不该吃的?那一匹马有事,这匹马不是好好的……”
“罢了!”姬澈站定,喝住他们。
见赢珂走远了,他说道:“此事做得不妥!快遣人去将那马拉回。往后断不可如此。”
谋士看着他:“怎么这事……公主她看出来了?”
姬澈点了点头,“你们为何还瞒着我?”
“不瞒着公子,公子难道会应允?”谋士一脸不在乎。
姬澈无奈叹气,“实在尴尬,解释不清楚,险些徒步走回来。”
“那公主不还是与公子同乘了?是她邀你,还是……”
姬澈看着他俩,摇了摇头,转身走了。
谋士一声轻叹。
“公子面皮太薄。这事若放在楚世子身上,怎么会如此?那不早就……”
“此言差矣,”另一谋士背手道,沉吟道,“我看问题在公主身上。”
“此话怎讲?”
“楚世子与公主骑马那回,你可见到公主的表情?”他望着另一谋士。
“不甚高兴。”
“你再看今日公主的面色?她的马拉稀,但她也并未动怒。”
“我懂你的意思,公主对公子有意。那她……”
“她才是面皮薄的那个。”
“那可有什么法子?”
“公主确实聪慧,需另想个高明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