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结,而且越挣扎扣得越紧。
【系统提示:宿主目前生命体征稳定,无外伤。定位功能受限,无法获取精确坐标。】
“你还有脸出来?”贺兰台咬牙道,“刚才干嘛去了?”
【刚才……信号不好。】
“……”
贺兰台深吸一口气。“我懒得说你。”
话音刚落,贺兰台耳边传来一阵脚步声。
不止一个人,在她身前不远处停下。
贺兰台维持着靠坐的姿势,没有挣扎,也不说话。眼上的布条隔绝了一切,听觉就被无限放大。
她听见其中一人呼吸略重,像习武之人;另一人的呼吸则既轻又浅,难以察觉。
“醒了。”一个声音响起,低沉,陌生,听不出年纪。
贺兰台很有礼貌:“你好。”
“贺兰家的大小姐。”那低沉的声音再度响起,带了丝玩味,“太后娘娘的亲侄女,当众羞辱萧让的胆大之人,当街打人的……烈性子。”
他似乎在笑。
“您说,我们该拿您怎么办呢?”
“你们想做什么?”
“我们主子说了,他看您这么辛苦,想帮您一把。”
贺兰台假作吃惊:“帮我?我需要帮助?”
“您这会就不必再装了。”
“大殿上,您又是耍松鼠,又是说疯话。可惜,太后是你姑母,她当然希望您入宫,萧让也帮你说话,差点把你送进去。”
他顿了顿。
“我们主子说了,可以助姑娘躲避入宫。但请姑娘回答我们几个问题——”
“太后是你亲姑母,萧让是你贺兰家的仇人。你爹当年被他绊那一脚,连乌纱帽都差点丢了,是也不是?”
贺兰台沉默。因为她也不知道。
“按理说,你该恨他。可您却对他示好……说说看,您到底站在哪一边?”
“……还有呢?”
他凑近她耳边,声音压得低低的。“还有,您之前一直想入宫,为什么如今又不想了?”
贺兰台被蒙着眼,什么也看不见。
但她感觉到,那个一直沉默的人,似乎向前迈了一步。
离她更近了。
她感受到那视线,隔着黑布条,落在她的眼睛上,脸上。
目光温和。
从一开始,她就在等他开口,然而他始终没有说一句话、一个字。
“姑娘,”另一人的声音又响起,“想好了吗?”
空间内安静极了,只有此起彼伏的呼吸声。
贺兰台深吸一口气。
“你主子就是萧让吧?他不就在你身边吗?”
“让他自己来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