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若我爹的官职与我有关,那么这官,我们就不要。”
“不要?”璟王冷哼一声。
“那齐姑娘大可以抗旨。”
圣旨已下,抗旨不尊是诛九族的大罪。齐誉安抿紧嘴唇,整个人像是根绷住的弦。
“本王也不白白施恩于人。”
齐誉安抬眸。
“太妃忌辰将近。这些年的每月,本王都会命人在佛前供上几卷《地藏经》,替她祈愿往生。”
“齐姑娘若真觉得受之有愧,便替本王抄几卷吧。”
“臣女的字实在拿不出手,怕污了太妃……”
“无妨。”璟王出言打断。“以后每月初一十五,你亲自送来本王府上。”
“臣女上位出阁,频繁来往王爷府上……”
齐誉安诧异极了,却也别无他法。
“请王爷顾及臣女名声。”
“那便不必进府。”璟王笑道:“来这儿。”
一句话又将她堵了回去。
“王爷。你何苦如此……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璟王重复了一遍。
“姑娘还年轻,还不知道,什么叫做欺人太甚。”
“姑娘如若不听话,迟早会知道,什么叫欺人太甚。”
“所以说,别急着用这个词。”
齐誉安闻言,攥紧了袖子,手指握得发白。
“如王爷所愿。”
她脸色铁青,也不行礼,只丢下一句话,便拂袖而去。
王爷瞧着她的背影,笑得志在必得,笑得稳操胜券。
“代本王问你父亲好。”
“他这么些年养你,也不容易。”
齐誉安脚步微顿,而后逃也似的跑出门去。
走出他的视线范围,齐誉安捂着胸口,靠在门口的石狮子上。身子一点一点地下滑,直至蹲在地上。
“恩将仇报的混蛋。”
与此同时,相府。
贺兰台正趴在廊下,手里捏着一个小木球,嘴里还叼着半块桃干。
她盯着面前的小满,神情专注得不得了。
“我自创的新魔术,你是头一个观众。可看好了啊。”
“这个球,进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