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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鸿影前来,他驾着马,和往日一样,他昂起头,摆出那大理寺卿的架子,直接便进了大理寺。
门子看见钟鸿影,根本不搭理,反而一反常态,露出鄙夷的目光。
这令钟鸿影很不满。
“怎么?看你那表情,莫非对我不满?”钟鸿影厉声道。
门子笑了,钟鸿影不解,这人疯了,还是吃了熊心豹子胆?
“我们敬仰的,是尊贵的大理寺卿,可不是贪污犯!”门子也是毫不逊色。
贪污犯,是谁?钟鸿影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
这时,官兵忽然来临,看见钟鸿影,便同样露出鄙夷,为首的一声令下:“捉拿乱臣贼子!”
这时,众官兵前去,钟鸿影立马呵斥:“放肆!我是大理寺卿!我看谁敢在大理寺胡闹!”
为首的官兵笑了,拿出立牌:“皇上之命,不敢不从。”
什么?
钟鸿影不可置信后退了几步,立即露出恐慌之态,他镇定下来,既然是皇上的命令,不敢不从。
钟鸿影很轻易地被官兵捉拿住,他们直接把钟鸿影带入大牢之中,钟鸿影一头雾水,思来想去不知其解,只能长叹一声,留下空悲切。
他被关押在单人监狱,被重兵把守,毕竟他职责不一般,可是大理寺卿,他的案件,必须严肃处理。
“我犯了什么错?”钟鸿影问看守。
“你贪了钱。”看守平淡道,眼神里露出一丝同情。
钟鸿影沉默了,他从来未贪一分钱,发生这摊子事,怕是有人冤枉自己。
“七日之后,钟鸿影,你将亲自被审讯,做好准备,坦白从宽,你可这几日想好了。”看守告诉他。
我当然知道,可是我什么也没干,凭什么判我的罪?钟鸿影握住拳。
正当他气愤之际,看守告诉他有人来了。
是谁?钟鸿影抬起头——
这张脸他并不陌生,是陈炳,他发小,他最重要的友人,如今却让他这样看见自己,他会怎么看自己,是相信,还是鄙夷,他不敢想。
况且,在教导陈炳时,他时常教导他要以身作则,不要干任何出格的事。
陈炳看着钟鸿影,钟鸿影看着陈炳,陈炳的目光,他读不懂,他从来没见过,也不知那目光,究竟是悲伤,还是……
“哥哥,我……我相信你,你是遭人陷害了,对吗?”陈炳握住钟鸿影的手。
钟鸿影看着陈炳,心中一阵暖流,虽然他觉得陈炳说这话很怪,但他处于牢狱之中,一点点温暖,也足以点亮自己。
“不是我,这几日,你知道的,我一直不在京城,不知为何,回到京城,他们便抓了我,一定是有人陷害我。”钟鸿影咬咬牙。
“不对,哥哥,可是你没在京城,那日,我看到的钟鸿影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