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载户伸手依次去探她的呼吸和脉搏,他剧烈跳动的心脏总算是平缓不少。
然而,当沈载户背起安在雨的时候,耳边能感受到她的呼吸渐渐微弱。
他只得让她平躺下来,打通了急救电话。
满溪某医院里。
安在雨身体很好,已经挺过来,此刻坐在床上正和警察叙述自己的经过。
她道:“我只记得余鸣迢给我喝了果汁。如果是陌生人给我的肯定不会喝,但是小时候我们一起玩,我没多想就喝了,后来当我有些意识的时候,听到她们好像在讨论什么。”
警察平静问:“说了什么?”
安在雨摸摸脑袋:“不记得了,反正看我醒过来,她们应该蛮慌张的,后面我闻到一阵甜甜的味道,彻底一点记忆都没了。”
警察继续冷肃询问:“你们之前有结过仇吗?”
安在雨想了想:“有,但只是一个小矛盾。”
警察点头示意她继续说。
安在雨低声道:“很久之前,我的堂弟被余鸣迢欺负了,我就爬到她家里找她算账。”
警察惊诧:“你知道吗?你隔壁的余鸣迢之前可是少儿精神科的常客?她的开药就诊记录一直延续到现在,我们都调出来了。这你都敢惹?现在她人都逃到国外了。”
安在雨奇道:“不可能。她看起来明明很正常啊!”
警察说着打了个哈欠,疲惫地离开病房:“通知你的家人来吧。”
……
他们谈话期间,沈载户独自坐在门外的矮椅上,慢吞吞地削苹果,一篮子苹果如今削得只剩两个。
突然手机铃声响起。
沈母温声问:“小载啊,不是说晚上回,怎么快凌晨了还不回来?”
沈载户低声道:“同学找到了,对了妈,你在座机上面找一下安在雨母亲的电话号码,然后传给我。”
沈母话筒里的声音大了起来:“在哪里找到的?”
沈载户:“她家隔壁。就你们租的那房子。”
“什么!?”沈母惊呼道,“到底怎么回事?”
沈载户道:“先发我电话,要尽快通知她家人。”
*
安黛如今焦头烂额,打给了祝野电话,他说暑假之后,就没再见过她。
这时,她恍然想起之前叫她去过小许家,于是打了好几个电话给她。
半小时后,电话这次终于接了。
安黛急声问:“清莉,你怎么才接啊,安在雨她在你那里吗?”